贾张氏正往后院冲，嘴里骂骂咧咧的。

    “何雨柱！你给我出来！今天这事儿没完！”

    秦淮茹跟在后头，拉着她。

    “妈，妈你别去了……”

    贾张氏甩开她的手。

    “你别管！今天我非得讨个说法！”

    她冲到何雨柱家门口，正要推门。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站住。”

    那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把贾张氏钉在原地。

    她回头。

    聋老太太站在月亮门口，拄着拐杖，眼睛盯着她。

    那眼神，冷的。

    贾张氏心里一虚。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

    “老太太，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老太太没理她。

    她走过来，一步一步。

    走得虽慢，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势。

    走到贾张氏跟前，她站住了。

    “你说什么？”

    贾张氏被她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我说……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老太太举起拐杖。

    贾张氏下意识往后一躲。

    老太太一棍子敲在地上。

    咚！

    声音沉闷，却震得贾张氏一哆嗦。

    老太太盯着她。

    “贾张氏，你孙子骂我孙子绝户，你不问。我孙子打他一巴掌，你就要说法？”

    贾张氏张了张嘴。

    老太太往前走了一步。

    贾张氏往后退了一步。

    老太太说。

    “你儿子活着的时候，我孙子帮你们多少？你儿子死了，我孙子又帮你们多少？”

    她盯着贾张氏。

    “你们呢？你们怎么对他的？”

    贾张氏说不出话。

    老太太继续说。

    “算计他，坑他，骂他绝户。你们还有良心吗？”

    贾张氏低着头。

    老太太看着她。

    “今天我把话撂这儿。”

    她举起拐杖，指着贾张氏的鼻子。

    “你们贾家，再敢惹我孙子，我饶不了你们。”

    贾张氏被那拐杖指着，吓得直往后退。

    老太太没理她。

    她转身，走到贾家门口。

    举起拐杖，对着窗户，一棍子敲下去。

    哗啦！

    玻璃碎了，碎片四溅。

    贾张氏吓得尖叫一声。

    “我的窗户！”

    老太太回头看着她。

    那眼神，让贾张氏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老太太又举起拐杖，对着另一扇窗户。

    哗啦！

    又碎了一扇。

    秦淮茹站在那儿，浑身发抖。

    她看着那些碎玻璃，看着老太太那张冷着的脸。

    心里又怕又恨。

    可她不敢动。

    老太太转过身，看着她。

    “秦淮茹。”

    秦淮茹抬起头。

    老太太盯着她。

    “你给老婆子听清楚。”

    秦淮茹不敢吭声。

    老太太说。

    “你们家再敢惹事，老婆子就放火烧了你们的房。”

    秦淮茹脸都白了。

    老太太看着她。

    “老婆子说话算话。”

    秦淮茹站在那儿，眼泪哗哗地流。

    她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可忍不住。

    浑身发抖。

    老太太没再看她。

    她拄着拐杖，慢慢往回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住。

    回头看着那些围观的人。

    许大茂，刘海中媳妇，还有那些探出脑袋的邻居。

    老太太扫了一圈。

    “都看什么看？”

    没人敢说话。

    老太太说。

    “以后谁再欺负我孙子，就是这个下场。”

    她举起拐杖，指了指那两扇碎了的窗户。

    然后转身，继续往回走。

    走到月亮门口，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

    阎阜贵。

    他站在那儿，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您这样……”

    老太太站住了。

    看着他。

    “我这样怎么了？”

    阎阜贵被她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