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日子总算消停下来。

    贾家那两扇破窗户还没修好，用纸板糊着，风一吹哗哗响。

    贾张氏这几天老实多了，见了何雨柱就绕道走。

    秦淮茹也安静了，每天上班下班，连头都不抬。

    何雨柱乐得清静。

    这天中午，食堂里忙得差不多了。

    何雨柱坐在后厨的小板凳上，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

    刘岚在旁边收拾碗筷，一边收拾一边跟他唠嗑。

    “柱子，你听说了没有？李副厂长最近可忙了。”

    何雨柱嗯了一声。

    刘岚说。

    “听说上边来人检查，他天天陪着。”

    何雨柱还是嗯。

    刘岚看着他。

    “柱子，你跟李副厂长熟不熟？”

    何雨柱放下茶杯。

    “还行吧，给他做过几回菜。”

    刘岚凑过来。

    “那你说，他这人怎么样？”

    何雨柱想了想。

    “不简单。”

    刘岚愣了一下。

    “不简单？什么意思？”

    何雨柱没解释。

    正说着，后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人走进来。

    “何师傅，李厂长请您去小包间。”

    何雨柱站起来。

    “知道了，马上来。”

    他系上围裙，走到灶台前。

    看了看食材，心里有数了。

    红烧肉，糖醋鱼，葱烧豆腐，香菇油菜，再来个鸡蛋汤。

    四菜一汤，标准配置。

    他挽起袖子，开始忙活。

    切肉，切鱼，切葱姜蒜。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刘岚眼睛都直了。

    “柱子，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何雨柱没说话。

    锅里的油热了，下糖炒色。

    糖在油里化开，变成琥珀色，咕嘟咕嘟冒泡。

    他把肉倒进去，翻炒上色。

    肉块裹上糖色，油亮亮的，香气顿时窜出来。

    加料酒、酱油、葱姜、大料，倒热水没过肉。

    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然后开始处理鱼。

    鱼身上划几刀，抹上盐和料酒腌着。

    豆腐切块，焯水去豆腥。

    香菇泡发，油菜洗净。

    四十分钟后，菜齐了。

    红烧肉油亮亮，糖醋鱼外酥里嫩。

    葱烧豆腐嫩而不碎，香菇油菜清清爽爽。

    鸡蛋汤香喷喷。

    何雨柱把菜装盘，摆得整整齐齐。

    擦了擦手，端着托盘往外走。

    走到小包间门口，他敲了敲门。

    “进来。”

    李怀德的声音。

    何雨柱推门进去。

    李怀德坐在桌边，正看着文件。

    看见何雨柱进来，他放下文件，笑了。

    “何师傅，辛苦了。”

    何雨柱把菜放在桌上。

    “李厂长，您慢用。”

    李怀德看着那些菜，点点头。

    “看着就好吃。”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

    放进嘴里，嚼了嚼。

    眯起眼。

    “嗯，好。还是那个味。”

    何雨柱站在旁边，没说话。

    李怀德又尝了糖醋鱼。

    “这个也好。”

    他放下筷子，看着何雨柱。

    “何师傅，坐。”

    何雨柱在他对面坐下。

    李怀德给他倒了杯酒。

    “来，喝一杯。”

    何雨柱端起酒杯。

    两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李怀德放下酒杯，看着他。

    “何师傅，我听说，杨厂长要提拔你？”

    何雨柱心里一动。

    脸上没露出来。

    “李厂长，您听谁说的？”

    李怀德笑了。

    “厂里都传开了。说你手艺好，人靠谱，杨厂长很满意。”

    何雨柱说。

    “杨厂长是夸过几句。提拔的事，没听说。”

    李怀德点点头。

    “那可能还没定。”

    他又给何雨柱倒了杯酒。

    “何师傅，前几天你去领导家了？”

    何雨柱看着他。

    李怀德说。

    “我听说了。杨厂长安排的。”

    何雨柱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