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起来了。

    他轻手轻脚穿好衣服，生怕吵醒娄晓娥。

    娄晓娥还是醒了。

    “柱子，这么早？”

    何雨柱走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去借车。你再睡会儿。”

    娄晓娥点点头。

    何雨柱推门出去。

    院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的门都关着。

    他走到前院，敲了敲刘家的门。

    刘海中还没起，他媳妇陈氏开的门。

    “柱子？这么早？”

    何雨柱说。

    “刘婶，我想借您家架子车用用。”

    陈氏愣了一下。

    “架子车？干嘛用？”

    何雨柱说。

    “送晓娥回娘家。”

    陈氏点点头。

    “行，你等着。”

    她进去把刘海中叫起来。

    刘海中披着衣服出来，睡眼惺忪的。

    “柱子，用车？”

    何雨柱点点头。

    “对，送晓娥回娘家住几天。”

    刘海中把车推出来。

    “用吧用吧。啥时候还都行。”

    何雨柱接过车。

    “谢谢刘大爷。”

    他推着车往后院走。

    走到月亮门，忽然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那儿。

    一大妈。

    何雨柱愣了一下。

    一大妈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柱子，送晓娥回娘家？”

    何雨柱点点头。

    “对。”

    一大妈走过来，帮他扶着车。

    “我帮你看着，你去接晓娥。”

    何雨柱看着她。

    心里有点复杂。

    他想起易中海那些事。

    想起一大妈跪在他家门口的样子。

    想起那些钱，那些恩怨。

    他以为一大妈会恨他。

    可她没有。

    一大妈看着他那表情，笑了。

    那笑容，有点苦。

    “柱子，别多想。”

    何雨柱没说话。

    一大妈说。

    “老易做的事，是他不对。我不怪你。”

    何雨柱看着她。

    一大妈说。

    “要怪，就怪老易。他自己作的孽，自己担着。”

    何雨柱心里一酸。

    “一大妈……”

    一大妈摆摆手。

    “行了，快去接晓娥吧。外头冷。”

    何雨柱点点头，往后院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住。

    回头看着一大妈。

    一大妈站在车旁，看着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那些皱纹照得格外清晰。

    何雨柱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最后只说了一句。

    “一大妈，谢谢您。”

    一大妈笑了。

    “去吧。”

    何雨柱转身走了。

    一大妈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头。

    叹了口气。

    然后低下头，看着那辆架子车。

    愣了一会儿。

    何雨柱回到屋里，娄晓娥已经收拾好了。

    两个大包袱，装着换洗衣服和一些日用品。

    何雨柱一手一个拎起来。

    “走吧。”

    娄晓娥跟着他出来。

    一大妈还站在车旁。

    看见娄晓娥，她笑了。

    “晓娥，路上慢点。”

    娄晓娥点点头。

    “谢谢一大妈。”

    何雨柱把包袱放在车上，扶着娄晓娥坐上去。

    “坐稳了。”

    娄晓娥点点头。

    何雨柱拉起车，慢慢往外走。

    一大妈跟在后面，送到院门口。

    忽然，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哟，这是干嘛去？”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披着棉袄，眼睛盯着车上。

    何雨柱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贾张氏看着车上那些包袱，又看看娄晓娥。

    “回娘家？啧啧，怀个孕就娇贵成这样？”

    娄晓娥没说话。

    贾张氏又说。

    “也是，资本家的小姐嘛，跟咱们工人不一样。”

    何雨柱停住。

    回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