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彩虹轻轻推了推许大茂。

    许大茂没动。

    她又推了推。

    “大茂。”

    许大茂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

    “怎么了？”

    陈彩虹看着他。

    那眼神，让许大茂心里有点发毛。

    “彩虹，你……你干嘛？”

    陈彩虹没说话。

    钻进他被窝里，靠在他身上。

    许大茂搂着她。

    “怎么了？睡不着？”

    陈彩虹说。

    “大茂，我想……”

    许大茂愣了一下。

    “想什么？”

    陈彩虹没说话，手开始不老实。

    许大茂明白了。

    他苦笑一声。

    “彩虹，今天不行。”

    陈彩虹看着他。

    “为什么不行？”

    许大茂说。

    “我累。下乡跑了一天，腿都软了。”

    陈彩虹说。

    “累也得行。”

    许大茂愣了。

    “你这……怎么了？”

    陈彩虹说。

    “何雨柱媳妇生了。”

    许大茂愣住了。

    “生了？”

    陈彩虹点点头。

    “生了闺女。六斤八两。”

    许大茂没说话。

    陈彩虹说。

    “人家都有孩子了。咱呢？”

    许大茂听着，心里那个堵啊。

    他想起那些事。

    想起那些检查结果。

    想起老中医说的话。

    想起自己那些年在外头搞过的女人。

    一个都没怀上。

    他心里有数。

    可他不能说。

    说了，这个家就散了。

    他搂着陈彩虹。

    “彩虹，别急。咱慢慢来。”

    陈彩虹说。

    “慢慢来？咱结婚多久了？慢慢来要慢到什么时候？”

    许大茂说不出话。

    陈彩虹看着他。

    “大茂，你是不是不行？”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

    “谁不行？我行得很！”

    陈彩虹说。

    “行那你来啊。”

    许大茂被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

    “彩虹，今天真不行。我累……”

    陈彩虹不听。

    她开始解他的衣服。

    许大茂拦住她。

    “彩虹，你听我说……”

    陈彩虹推开他的手。

    “不听。我就要。”

    许大茂急了。

    “彩虹！你别这样！”

    陈彩虹停住了。

    看着他。

    那眼神，让许大茂心里发酸。

    眼眶红红的，泪光闪闪的。

    “大茂，你是不是嫌弃我？”

    许大茂愣住了。

    “我嫌弃你？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

    陈彩虹说。

    “那你怎么不碰我？”

    许大茂说。

    “我累……”

    陈彩虹说。

    “你天天累。一个月累三十天。剩下那几天，还是累。”

    许大茂说不出话。

    陈彩虹眼泪掉下来。

    “大茂，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许大茂看着她。

    陈彩虹说。

    “厂里那些人，背后怎么说我，你知道吗？”

    许大茂心里一紧。

    “说什么？”

    陈彩虹说。

    “说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许大茂脸都白了。

    “谁说的？我去找她！”

    陈彩虹拉住他。

    “找什么找？人家说的是真的。我就是怀不上。”

    许大茂急了。

    “不是你的问题！”

    陈彩虹看着他。

    “那是谁的问题？”

    许大茂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陈彩虹说。

    “大茂，你别瞒我了。”

    许大茂心里一跳。

    “瞒你什么？”

    陈彩虹说。

    “我都听说了。”

    许大茂脸白了。

    “听说什么？”

    陈彩虹说。

    “你以前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