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何雨柱下班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他推着自行车进院，就看见刘海中家的两个儿子在那儿忙活。

    刘光天搬着八仙桌，吭哧吭哧往中院中间放。

    刘光福拎着几盏煤油灯，一盏一盏点着，把中院照得亮堂堂的。

    何雨柱把车支好，走过去。

    “刘大爷，这是干嘛？”

    刘海中端着茶杯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郑重。

    “柱子，今晚开大会。你家的案子，得查清楚。”

    何雨柱点点头。

    “行，听您的。”

    他往后院走。

    走到月亮门，忽然停住。

    回头看了一眼。

    院里的人已经陆续出来了。

    许大茂端着饭碗，一边吃一边往中院走。

    陈彩虹跟在后头，手里拿着个板凳。

    阎阜贵也出来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三大妈跟在他后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贾家的门关着，还没动静。

    他收回目光，进了后院。

    先去看老太太。

    老太太那屋门开着，她正坐在炕上纳鞋底。

    看见何雨柱进来，她抬起头。

    “柱子，外头闹什么呢？”

    何雨柱说。

    “奶奶，今晚开大会。我家菜被偷的事。”

    老太太放下鞋底。

    “抓着了？”

    何雨柱摇摇头。

    “还没。今晚查。”

    老太太点点头。

    “是该查查。这院里，风气越来越坏了。”

    她看着何雨柱。

    “柱子，你去吧。别管我。”

    何雨柱说。

    “奶奶，您不去看看？”

    老太太笑了。

    “我去干嘛？老婆子耳朵背，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你去就行。”

    何雨柱点点头。

    “那我去了。”

    老太太摆摆手。

    “去吧。”

    何雨柱出了门，回到自己屋。

    简单吃了点东西，洗了把脸。

    然后推门出去。

    走到中院，人已经坐满了。

    八仙桌摆在正中央，煤油灯照得亮亮的。

    刘海中坐在正中间，脸上带着几分郑重。

    旁边坐着阎阜贵，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大茂挤在最前头，手里还端着碗，一边吃一边等着看好戏。

    陈彩虹挨着他坐着，眼睛却一直往贾家那边瞟。

    刘光天和刘光福站在两边，像两个门神。

    何雨柱找了个位置，在人群边上坐下。

    刚坐下，贾家的门开了。

    秦淮茹走出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走到人群边上，找了个角落坐下。

    低着头，谁也不看。

    贾张氏没出来。

    棒梗也没出来。

    刘海中看了看人来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

    院里安静下来。

    刘中海开口。

    “各位街坊，今晚开这个大会，是为了什么事，大家应该都知道了。”

    他顿了顿。

    “何雨柱家的白菜，被偷了。”

    院里议论声起。

    “白菜？就一棵白菜？”

    “一棵白菜也开大会？”

    刘海中抬起手，压了压。

    议论声停了。

    他继续说。

    “一棵白菜是小，可偷东西这事不小。”

    他扫了一圈。

    “咱们院几十年，讲的就是个正气。偷鸡摸狗的事，不能有。”

    许大茂在旁边接话。

    “刘大爷说得对！不能惯着！”

    刘海中看了他一眼。

    许大茂缩缩脖子。

    刘中海继续说。

    “今天开这个会，就是给偷东西的人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

    “自己站出来，认个错，赔个礼。这事就过去了。”

    没人说话。

    刘中海等了一会儿。

    “没有吗？”

    还是没人说话。

    刘中海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那边有什么线索？”

    何雨柱站起来。

    走到八仙桌旁边，站定。

    看着院里的人。

    “各位街坊，我家白菜被偷了。不光白菜，还有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