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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彩虹站在胡同口,脸色阴沉得如同锅底一般。
秦京茹还站在树下,手里紧紧攥着那几块钱,愣愣地望着许大茂消失的方向,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贾张氏在旁边不停地添油加醋,嘀嘀咕咕说个没完,那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陈彩虹一句都没听进去,她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幕:许大茂给钱,许大茂刮那姑娘的鼻子,许大茂看那姑娘的眼神。
那眼神她太熟悉了,刚结婚那阵子,他也那么看过她。
后来呢?后来他看都不看她了。
她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走过去。
秦京茹听见脚步声,回过头,看见陈彩虹,脸一下子变得煞白,手里的钱掉落在地。
陈彩虹低头看了一眼,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跟她早上在许大茂兜里看见的一模一样。
她没去捡,抬起头,紧紧盯着秦京茹。
“你是他什么人?”
秦京茹往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陈彩虹又问了一遍,声音不大,可那眼神让秦京茹心里直发毛。
“我……我是他……”
她说不下去了。
陈彩虹没等她说完,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响亮,秦京茹捂着脸,愣在那儿,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陈彩虹看着她,那眼神像刀子一般。
“不要脸。”
她转身就走,走得很快,贾张氏在后头喊什么都没听见。
许大茂刚到家门口,把自行车支好,正要推门进去,就看见陈彩虹从胡同口走过来。
他愣了一下,挤出笑容。
“彩虹,你……”
话没说完,陈彩虹一巴掌扇过来,许大茂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的。
他捂着半边脸,愣愣地看着她。
“你疯了?”
陈彩虹没说话,又打了一巴掌。
这回许大茂躲了一下,没打实,可也蹭到了。
他急了。
“陈彩虹!你干嘛?”
陈彩虹盯着他。
“许大茂,你外头有人了是不是?”
许大茂脸色变了。
“谁说的?你听谁瞎说?”
陈彩虹说。
“我亲眼看见的。你给人家钱,你刮人家鼻子。你当我是瞎子?”
许大茂张了张嘴,想解释,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院里的人听见动静,都出来了。
三大妈站在自家门口,伸长脖子看。
刘海中媳妇也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个盆。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挤在人群里,眼珠子滴溜溜转。
陈彩虹看见那么多人,眼泪掉下来,可她没哭出声,就站在那儿,紧紧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那姑娘是谁?”
许大茂说。
“什么姑娘?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陈彩虹说。
“不知道?要不要我去把她叫来,当面问你?”
许大茂不说话了。
陈彩虹看着他,看了半天,转身进屋。
许大茂跟在后头,把门关上。
院里的人还站在那儿,议论纷纷。
三大妈跟刘海中媳妇嘀咕。
“许大茂外头有人了?”
“可不是嘛。陈彩虹亲眼看见的。”
“啧啧,这许大茂,真不是东西。”
刘海中媳妇撇嘴。
“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就那样。”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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