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地回了厂里。

    他把车停在车棚，锁好，然后拍了拍兜里那沓钱，嘴角翘得老高。

    他走到食堂后厨，推门进去。

    何雨柱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指点马华炒菜。

    “火候再大点，对，现在下盐。”

    马华手忙脚乱地照着做。

    许大茂站在门口，咳了一声。

    何雨柱回头，看见他。

    “大茂？你不是请假了吗？”

    许大茂笑了。

    “办完事了，回来看看。”

    何雨柱看着他脸上那笑，知道这小子肯定又干了什么事。

    他把锅铲递给马华。

    “你先练着。”

    马华接过锅铲，继续炒菜。

    何雨柱擦了擦手，走到许大茂跟前。

    “走，隔壁说话。”

    两人进了隔壁的办公室。

    这是后勤处的一间小屋，平时没人用，何雨柱有时候在这儿歇脚。

    他让许大茂坐下，倒了杯茶。

    “说吧，什么事这么高兴？”

    许大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柱子，你猜我今天干嘛去了？”

    何雨柱说。

    “不知道。”

    许大茂放下茶杯，从兜里掏出那沓钱，往桌上一拍。

    “看见没？二百块。”

    何雨柱看着那沓钱，愣了一下。

    “哪儿来的？”

    许大茂得意洋洋。

    “你猜。”

    何雨柱想了想。

    “抢银行了？”

    许大茂笑了。

    “抢什么银行？这是那个医生赔的。”

    何雨柱说。

    “医生？哪个医生？”

    许大茂把那天的事说了一遍。

    从秦京茹假怀孕，到秦淮茹拿假证明来讹他，到他去找王医生。

    何雨柱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许大茂说到最后，拍着桌子。

    “柱子，你是不知道，那医生吓得脸都白了。我说要去找院长，她就服软了。”

    “一百块，我说少了，她又加了一百。最后二百块，连证明都拿回来了。”

    何雨柱点点头。

    “厉害。大茂，你这招够狠的。”

    许大茂说。

    “狠？她害我离婚，我还没找她算账呢。”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许大茂看着他。

    “柱子，我有个主意。”

    何雨柱说。

    “什么主意？”

    许大茂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不是管食堂吗？秦淮茹现在扫厕所，她肯定在食堂吃饭。”

    “你打菜的时候，给她少打点。抖抖勺，让她吃不着好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

    “这……”

    许大茂说。

    “你别这这那那的。她害你，你忘了？她勾引你，你忘了？她让雨水来劝你娶她，你忘了？”

    何雨柱不说话了。

    许大茂继续说。

    “还有她婆婆贾张氏，那张臭嘴，骂你绝户，骂你断子绝孙。你忘了？”

    何雨柱放下茶杯。

    “没忘。”

    许大茂说。

    “没忘你还犹豫什么？给她点颜色看看。”

    何雨柱想了想。

    “行。听你的。”

    许大茂乐了。

    “这才对嘛。”

    何雨柱看着他。

    “大茂，你对秦淮茹，是真恨啊。”

    许大茂说。

    “恨。怎么不恨？她害我离婚，害我成光棍。我不恨她恨谁？”

    何雨柱说。

    “那你要报复到什么时候？”

    许大茂说。

    “到她死。到她家死绝。”

    何雨柱看着他，那眼神让许大茂心里发毛。

    “柱子，你这么看我干嘛？”

    何雨柱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变了。”

    许大茂说。

    “变了？我哪儿变了？”

    何雨柱说。

    “以前你虽然坏，可没这么狠。”

    许大茂笑了。

    “狠？我这是被逼的。她害我，我就害她。一报还一报。”

    何雨柱没说话。

    许大茂看着他。

    “柱子，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