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许大茂没去宣传科点卯，直接拐进了食堂后厨。

    何雨柱正站在灶台前，锅铲翻飞，红烧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马华蹲在灶台后头烧火，于莉在旁边切菜，刘岚在水池边洗碗。

    几个人各忙各的，谁也没说话。

    许大茂推门进去，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他吸了吸鼻子。

    “柱子，忙着呢？”

    何雨柱头也没回。

    “嗯。有事？”

    许大茂走过去，站在他旁边，搓了搓手。

    “柱子，刘大爷让我来问问，光天和光福的事，你安排得怎么样了？”

    何雨柱手里的锅铲停了停。

    他这几天忙着照顾娄晓娥，把这事忘得干干净净。

    “还没安排。这几天忙，忘了。”

    许大茂急了。

    “忘了？刘大爷天天催，我都不敢见他了。”

    何雨柱把菜盛出来，擦了擦手，转过身。

    “急什么？我说了安排，肯定安排。”

    许大茂讪讪地笑。

    “我不是催您。就是刘大爷那边，实在不好交代。”

    何雨柱想了想。

    “这样，你今天帮我去弄两只鸡。我给晓娥补身子。”

    许大茂愣住了。

    “弄鸡？我去哪儿弄？”

    何雨柱看着他。

    “你农村不是有亲戚吗？弄两只来。”

    许大茂咬了咬牙。

    “行。我下午去弄。”

    何雨柱点点头。

    “弄来了，我给你钱。”

    许大茂摆摆手。

    “钱不钱的，好说。那光天和光福的事……”

    何雨柱说。

    “我今天去找李厂长。晚上在食堂小间，边吃边谈。”

    许大茂乐了。

    “行。柱子，你可别又忘了。”

    何雨柱没理他，转身继续炒菜。

    中午，何雨柱把食堂的活安排好了，解下围裙，擦了擦手。

    他走到灶台边，挑了几样菜，红烧肉、糖醋鱼、葱烧豆腐、香菇油菜，装进食盒里。

    又拿了两瓶好酒，拎着往办公楼走。

    李怀德的办公室在二楼，门关着。

    何雨柱敲了敲门。

    里头传来李怀德的声音。

    “进来。”

    何雨柱推门进去。

    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头看文件，看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笔。

    “何师傅？有事？”

    何雨柱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李厂长，给您送点吃的。”

    李怀德看着那些菜，眼睛亮了。

    “何师傅，你这是……”

    何雨柱说。

    “李厂长，您先尝尝。边吃边说。”

    李怀德笑了，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眯起眼。

    “嗯，好。还是那个味。”

    何雨柱给他倒上酒。

    “李厂长，我有个事想求您。”

    李怀德放下筷子。

    “说。”

    何雨柱把刘光天和刘光福的事说了一遍。

    李怀德听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何师傅，你徒弟？”

    何雨柱说。

    “不是。是院里刘大爷的儿子。人老实，肯干。”

    李怀德想了想。

    “食堂不缺人。”

    何雨柱说。

    “李厂长，您帮帮忙。就两个名额。”

    李怀德看着他，那眼神里有审视，有犹豫，还有说不清的东西。

    “何师傅，你跟他们什么关系？”

    何雨柱说。

    “邻居。刘大爷帮过我，我得还他人情。”

    李怀德点点头。

    “行。晚上在食堂小间，边吃边谈。”

    何雨柱乐了。

    “谢谢李厂长。”

    他站起来，收拾好食盒，转身走了。

    李怀德坐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笑了。

    何雨柱从办公楼出来，直接去了宣传科。

    许大茂正趴在桌上打盹，口水流了一摊。

    何雨柱推了他一下。

    许大茂抬起头，迷迷糊糊的。

    “柱子？怎么了？”

    何雨柱说。

    “晚上食堂小间。李厂长答应了。”

    许大茂眼睛亮了。

    “真的？”

    何雨柱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