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说完，转身走了。

    何雨柱站在食堂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办公楼方向。

    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回到后厨，马华正在灶台前忙活。

    何雨柱走过去，拍拍他肩膀。

    “马华，成了。”

    马华手里的锅铲停了停。

    “师父，什么成了？”

    何雨柱说。

    “副主任，还有房子。”

    马华愣住了。

    “真的？”

    何雨柱点点头。

    “真的。李厂长批了。”

    马华激动得手都在抖。

    “师父，谢谢您！谢谢您！”

    何雨柱摆摆手。

    “别谢我。以后好好干，别给我丢人。”

    马华使劲点头。

    “师父，您放心。”

    何雨柱又说。

    “房子在前院，倒座房。两间。够你们住了。”

    马华眼眶红了。

    “师父，我……”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

    “行了，别说了。回去跟于莉商量商量，什么时候搬。”

    马华说。

    “明天就搬。”

    何雨柱笑了。

    “行。明天我帮你们搬。”

    第二天一早，马华和于莉就来了。

    两人推着板车，车上装着铺盖卷、锅碗瓢盆、一个旧柜子。

    何雨柱帮着卸车，一趟一趟往里搬。

    院里的人看见，都围过来看。

    三大妈站在井台边，手里还拿着湿衣服。

    “哟，马华，你们搬进来了？”

    马华点点头。

    “对。三大妈，以后咱们是邻居了。”

    三大妈笑了。

    “好啊好啊。院里又热闹了。”

    刘海中媳妇也出来了。

    “马华，住哪间？”

    马华指了指前院东边的倒座房。

    “就那两间。”

    刘海中媳妇啧啧嘴。

    “两间？那可宽敞。”

    马华笑了。

    “还行。够住了。”

    阎阜贵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那两间倒座房，脸拉得老长。

    那两间房，他盯了好久了。

    一直想占下来，给阎解成结婚用。

    可街道办不批，说他家住房不紧张。

    现在倒好，给了外人。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开口。

    “刘海中，这房子怎么给了外人？”

    刘海中正站在院里看热闹，听见这话，脸沉下来。

    “什么外人？马华是厂里的职工，分给他住，合情合理。”

    阎阜贵说。

    “合情合理？我家解成还住着那间小屋呢。你怎么不帮我家争取？”

    刘海中看着他。

    “你家的事，我管不着。有本事你去找街道办。”

    阎阜贵被噎住了。

    “你……”

    刘光天在旁边帮腔。

    “阎叔，您就别说了。这房子是柱子哥帮马华要的。您要是有意见，找柱子哥说去。”

    阎阜贵脸涨得通红。

    “何雨柱？又是何雨柱！”

    刘光福说。

    “阎叔，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阎阜贵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屋。

    三大妈摇摇头，继续洗衣服。

    刘海中媳妇也回去了。

    马华和于莉把东西搬进去，收拾了一整天。

    屋里原本空荡荡的，铺上被褥，摆上柜子，就有了家的样子。

    于莉擦了擦额头的汗，笑了。

    “马华，咱总算有自己的窝了。”

    马华搂着她。

    “嗯。多亏了师父。”

    于莉点点头。

    “以后得好好报答师父。”

    马华说。

    “嗯。师父的恩情，咱一辈子记着。”

    刘海中这些天一直在琢磨怎么跟马华拉近关系。

    马华是何雨柱的徒弟，现在又是食堂副主任，在院里住着，以后有事能互相帮衬。

    他想了想，决定开个全院大会。

    名义上是欢迎马华一家搬进来，实际上是想借这个机会，跟马华套近乎。

    他跟何雨柱商量了，何雨柱没意见。

    “行。刘大爷，您安排。”

    刘海中乐了。

    傍晚，院里又摆起了八仙桌。

    煤油灯点起来，照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