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说完这话，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一大妈看着他，心里不是滋味，可也没再说什么。

    她转身进了厨房，锅里的粥已经煮糊了，一股焦味飘出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

    阎阜贵天天盼着举报信的回音，可什么消息都没有。

    他去找易忠海，易忠海总是说“再等等”。

    一等就是一周。

    阎解成急了。

    “爸，易忠海是不是在耍咱们？”

    阎阜贵说。

    “不会。他跟何雨柱有仇，比咱们更恨他。”

    阎解成说。

    “那他怎么不行动？”

    阎阜贵不说话了。

    阎解成咬了咬牙。

    “爸，他不行动，咱自己行动。”

    阎阜贵看着他。

    “怎么行动？”

    阎解成说。

    “我写举报信。署他的名。”

    阎阜贵愣住了。

    “冒名？”

    阎解成点点头。

    “对。反正他答应了，只是不动手。咱替他动手。”

    阎阜贵犹豫了。

    “万一被发现了……”

    阎解成说。

    “不会。信寄出去，谁知道是谁写的？”

    阎阜贵想了想，一咬牙。

    “行。你写。”

    阎解成拿出纸笔，连夜写了一封举报信。

    信里说何雨柱与资本家娄半城勾结，假离婚，转移财产，还利用职权为徒弟谋私利。

    最后署名：易忠海。

    阎解成把信折好，装进信封。

    第二天一早，他亲自送到革委会。

    信投进邮箱的那一刻，他心跳得厉害，可脸上带着笑。

    回到家，阎阜贵问。

    “寄了？”

    阎解成点点头。

    “寄了。”

    阎阜贵说。

    “没被人看见？”

    阎解成说。

    “没有。大清早，没人。”

    阎阜贵松了口气。

    李怀德收到举报信，看了一遍，眉头皱起来。

    他把信放在桌上，手指敲着桌面。

    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想了想，让人去叫何雨柱。

    何雨柱正在后厨忙活，听见李怀德找他，心里咯噔一下。

    他解下围裙，擦了擦手，往办公楼走。

    进了办公室，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头。

    看见何雨柱进来，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何雨柱坐下。

    李怀德把举报信推过来。

    “你看看。”

    何雨柱拿起信，看了一遍。

    脸一下子白了。

    “李厂长，这是诬陷！”

    李怀德看着他。

    “我知道是诬陷。可有人写了，我就得查。”

    何雨柱说。

    “李厂长，我跟娄家早就没关系了。离婚后就没联系过。”

    李怀德点点头。

    “我知道。可别人不知道。”

    何雨柱不说话了。

    李怀德说。

    “你想想，这信可能是谁写的？”

    何雨柱想了想。

    “李厂长，院里跟我有仇的，就那么几家。易忠海、阎阜贵、贾家。”

    李怀德说。

    “你怀疑是谁？”

    何雨柱说。

    “不好说。都有可能。”

    李怀德靠在椅背上。

    “那怎么办？”

    何雨柱说。

    “李厂长，您让我回去想想。”

    李怀德点点头。

    “行。你回去想想。有结果了，告诉我。”

    何雨柱站起来，走了。

    回到后厨，他坐在板凳上，愣了半天。

    马华走过来。

    “师父，怎么了？”

    何雨柱摇摇头。

    “没事。”

    他站起来，系上围裙，继续炒菜。

    可心里，翻江倒海的。

    举报信，署名易忠海。

    易忠海真敢写？

    他不信。

    易忠海那人，精得很。

    不会这么莽撞。

    那是谁？

    阎阜贵？

    贾家？

    他想不出个头绪。

    下午下班，何雨柱去找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