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3章 阎解成游街受辱,阎阜贵为子去求情  重生后傻柱不当冤种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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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的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遍了整个操场,那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冬天的北风刮过每一张脸。

    工人们又鼓了一阵掌,掌声噼里啪啦地响起来,像是过年放的鞭炮。

    有人带头喊了几句口号,其他人便跟着喊,声音一浪高过一浪,震得操场边上的杨树叶子都跟着抖。

    刘海中从何雨柱手里接过喇叭,清了清嗓子,宣布将阎解成和秦淮茹押往街道继续接受教育,然后游街示众。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巴抬得老高,胖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

    许大茂带着几个保卫科的人,大步流星地走上台,一把拽住阎解成的胳膊,又一把拽住秦淮茹的胳膊,把人从台上拖下来。

    阎解成和秦淮茹已经被砸得满身狼藉,高帽子歪歪斜斜地挂在头上,像是随时要掉下来。

    阎解成的脸肿了半边,左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嘴角还挂着干了的血痂。

    秦淮茹的头发上粘着烂菜叶,还有一块鸡蛋壳挂在耳边的头发丝上,晃晃悠悠的。

    队伍从厂里出发,沿着大街往南走。

    许大茂走在最前头,腰板挺得笔直,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嘴角挂着一丝笑。

    工人们跟在后面,边走边喊口号,脚步踏得地面咚咚响。

    路边的行人都停下来看,有人伸着脖子,有人踮起脚尖,还有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阎解成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的肩膀缩得紧紧的,两只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秦淮茹也低着头,眼泪哗哗地流,顺着脸颊淌下来,把脸上的灰冲出一道道白印子。

    可她不敢哭出声,怕挨打,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游街持续了一个多钟头,才结束。

    许大茂把人押回四合院,交给刘海中处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像是刚干完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刘海中站在中院,对着围观的人宣布,阎解成交由阎家自行管教,秦淮茹送回贾家。

    他说这话的时候,两只手背在身后,肚子挺得老高,像个判了案的大老爷。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声音嗡嗡的像是一群苍蝇。

    三大妈摇头叹气,两只手不停地搓着围裙,眼眶红红的。

    刘海中媳妇撇嘴,嘴角一歪,鼻子哼了一声,说了句“活该”。

    李春燕幸灾乐祸,站在自家门口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还跟旁边的邻居咬耳朵。

    贾张氏从屋里冲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秦淮茹跟前,扶着她的胳膊往里走,嘴里念叨着“造孽啊造孽”。

    阎解成也被三大妈拉回了家,三大妈拽着他的袖子,一边走一边抹眼泪,脚步踉踉跄跄的。

    阎家屋里,阎阜贵坐在八仙桌旁,脸色铁青,像是刷了一层锅底灰。

    他的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头微微发抖,眼睛直直地盯着桌面,一言不发。

    阎解成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浑身发抖,两条腿像是灌了铅,膝盖不停地打颤。

    三大妈在旁边抹眼泪,袖子湿了一大片,鼻子一抽一抽的。

    阎解放和阎解旷缩在里屋,不敢出来,门缝里露出两张煞白的脸,四只眼睛瞪得溜圆。

    阎阜贵盯着阎解成,看了半天,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儿子身上。

    忽然站起来,一巴掌扇过去。

    清脆响亮,那声音在安静的屋里炸开,像是一记耳光打在所有人的心上。

    阎解成捂着脸,不敢躲,身子晃了晃,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你还有脸回来?”

    阎阜贵的声音像打雷一样,震得桌上的茶碗都跟着颤了一下。

    阎解成低着头,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几个字。

    “爸,我……”

    阎阜贵又一巴掌扇过去,比刚才那下还重,打得阎解成往旁边踉跄了一步。

    “你什么你?”

    阎阜贵的眼珠子都红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一根一根的像是蚯蚓。

    “你跟秦淮茹搞破鞋,还给她钱。你丢不丢人?”

    阎解成眼泪掉下来,顺着肿起来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的砖缝里。

    “爸,我是被算计的。是何雨柱他们设的套。”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阎阜贵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肉一鼓一鼓的。

    “套?你自己不检点,怪别人设套?”

    他指着阎解成的鼻子,手指头差点戳到他的脑门上。

    “你要是心里没鬼,人家怎么套得住你?”

    阎解成不说话了,肩膀一耸一耸地哭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三大妈在旁边劝,拉住阎阜贵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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