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4章 阎阜贵拎酒求情遭冷嘲 何雨柱拒不让步 笑言继续喝莫扫兴  重生后傻柱不当冤种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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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说完这话,冲许大茂和刘海中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嘴角微微上扬。

    许大茂把嘴角的笑收了几分,只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刘海中放下筷子,动作很轻,筷子落在桌面上没有发出声响。

    他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拨了拨浮沫,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门外的阎阜贵听见里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

    那声音像一块石头掉进了井里,沉甸甸的。

    他缩了缩脖子,两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那瓶老酒。

    可他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回去。

    他在门口站了几秒钟,咬了咬干裂的嘴唇。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推开了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阎阜贵脸上堆满了笑,那笑容像是硬贴上去的,皱巴巴的,挤得眼角都是褶子。

    他弯着腰,步子迈得很小,走进屋里。

    “柱子,老刘,大茂,都在呢。”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讨好的热乎气,可尾音微微发颤。

    许大茂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淡的,像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他没说话,只是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

    刘海中点点头,也没起身。

    他的下巴只是微微动了一下,算是打过了招呼。

    何雨柱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那凳子空着,上面落了一点灰。

    “阎大爷,坐。”

    何雨柱的声音不冷不热,像是招呼一个普通的街坊。

    阎阜贵屁股挨着凳子边坐下,只坐了三分之一。

    他把那瓶老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瓶底碰桌面时发出轻轻的一声“咚”。

    “柱子,这是我自己藏的好酒,一直舍不得喝。”

    “今天拿来给你们尝尝。”

    他说着,用手把酒瓶往前推了推,瓶身上沾着他手心的汗。

    许大茂伸出手,拿起酒瓶。

    他把酒瓶举到眼前,眯着一只眼,对着窗户的光看了看。

    瓶里的酒颜色发黄,浑浊得很。

    他又把瓶口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放下酒瓶,嘴角浮起一丝笑。

    “阎大爷,您这酒藏了多少年了?”

    他的语气慢悠悠的,带着明显的调侃。

    阎阜贵连忙说。

    “十多年了。”

    他说这话时,脖子都红了,眼睛不敢看许大茂。

    许大茂笑了,那笑声从鼻子里哼出来。

    “十多年?”

    “您可真是能攒。”

    “这酒怕是早就跑味儿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弹了弹瓶身,发出“嘭嘭”的空响。

    阎阜贵脸一红,红得发紫,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他急忙辩解。

    “不会。”

    “我藏得好。”

    他说着,两只手来回搓着膝盖,指节都有些发白。

    何雨柱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不急不躁,像一把软刀子,慢慢割着阎阜贵的脸。

    “阎大爷,您来有事?”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阎阜贵搓了搓手,手心里全是汗。

    他把手在裤腿上蹭了蹭,干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柱子,解成的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做贼似的,眼睛不住地往许大茂和刘海中脸上瞟。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他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轻轻晃了晃。

    “商量什么?”

    何雨柱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饭。

    阎阜贵往前探了探身子,几乎要趴在桌沿上。

    “解成还年轻,不懂事。”

    “他被秦淮茹勾引,一时糊涂。”

    “您能不能跟李厂长说说,让他回厂里上班?”

    他说到“勾引”两个字时,声音突然拔高了,好像自己抓住了理似的。

    许大茂噗嗤笑了,笑得肩膀直抖。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放下。

    “阎大爷,您可真会说话。”

    “明明是您儿子嫖娼,倒成了秦淮茹勾引?”

    他的声音尖刻,像一根针扎在阎阜贵心口上。

    阎阜贵急了,猛地站起来,凳子往后一蹭,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他的脸红得像猪肝,青筋在额头上暴起。

    “大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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