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年长住户的话音刚落，院里的人议论声更大了。

    易忠海站在自家门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一大妈李雪莲站在他旁边，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刘海中咳了一声，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易忠海，你还有什么说的？”

    易忠海咬着牙。

    “我没做亏心事。你们冤枉我。”

    许大茂笑了。

    “冤枉你？秦淮茹的证词在这儿，白纸黑字，你还想抵赖？”

    易忠海说。

    “秦淮茹恨我，她的话不能信。”

    何雨柱说。

    “她恨你？她为什么恨你？你对她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易忠海被噎住了。

    刘海中一挥手。

    “带走。”

    保卫科的人冲上来，扭住易忠海的胳膊。

    一大妈急了。

    “刘大爷！你们不能带走他！他身体不好！”

    刘海中没理她。

    “带走！”

    易忠海被押着往外走。

    一大妈追了几步，被刘光天拦住。

    “一大妈，您别妨碍公务。”

    一大妈站在那儿，看着易忠海的背影，眼泪哗哗往下流。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幸灾乐祸。

    何雨柱站在人群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许大茂凑过来，压低声音。

    “柱子，成了。”

    何雨柱点点头。

    “走。去贾家。”

    贾家屋里，秦淮茹正坐在炕沿上，脸色蜡黄，眼睛红肿。

    贾张氏在旁边哄槐花，小当趴在桌上写作业。

    听见敲门声，秦淮茹站起来，去开门。

    何雨柱和许大茂站在门口。

    秦淮茹看见他们，心里一紧。

    “你们来干嘛？”

    何雨柱说。

    “秦淮茹，你婆婆的工位，办好了。明天去厂里报到。”

    秦淮茹愣住了。

    “这么快？”

    许大茂说。

    “快什么？厂里缺人，你婆婆正好顶上。”

    秦淮茹回头看了一眼贾张氏。

    贾张氏正竖着耳朵听，听见“工位”两个字，眼睛亮了。

    可她脸上没露出来。

    “我不去。我一把年纪了，扫厕所，丢不起那人。”

    何雨柱看着她。

    “贾婶子，您要是不去，工位就没了。你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去。”

    贾张氏脸拉下来。

    “你威胁我？”

    何雨柱说。

    “不是威胁。是实话。”

    贾张氏不说话了。

    秦淮茹走过来，拉着贾张氏的袖子。

    “妈，您就去吧。家里实在没钱了。”

    贾张氏甩开她的手。

    “我不去。要去你去。”

    秦淮茹说。

    “我去不了。我被开除了。”

    贾张氏不说话了。

    何雨柱看着她们。

    “你们商量好了，明天去厂里报到。过期不候。”

    他转身走了。

    许大茂跟在后头。

    贾张氏坐在炕上，脸拉得老长。

    秦淮茹在她旁边坐下。

    “妈，您就去吧。您不去，咱家就真的揭不开锅了。”

    贾张氏说。

    “我去扫厕所，院里的人怎么看我？”

    秦淮茹说。

    “妈，您还在乎这个？咱家现在这样，还有人在乎吗？”

    贾张氏不说话了。

    她看着炕上的槐花，又看了看趴在桌上的小当。

    眼泪掉下来。

    “淮茹，妈不是怕丢人。妈是身体不好。腿疼，腰也疼。干不了重活。”

    秦淮茹说。

    “妈，扫厕所不重。就是脏点累点。”

    贾张氏摇摇头。

    “我不去。”

    秦淮茹急了。

    “妈，您要是不去，我就改嫁。”

    贾张氏愣住了。

    “你说什么？”

    秦淮茹说。

    “我说，您要是不去，我就改嫁。我带着孩子走，您一个人过。”

    贾张氏脸白了。

    “你……你敢！”

    秦淮茹看着她。

    “妈，您别逼我。我也是没办法。”

    贾张氏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