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许大茂家的酒喝到很晚。

    何雨柱回家时，三个女儿已经睡了。

    他轻手轻脚收拾了，躺在炕上，却有点睡不着。

    许大茂有儿子了，高兴成那样。

    他理解。

    这年月，谁不想要个儿子？

    可他有三个闺女，也知足。

    闺女贴心，懂事，比小子强。

    这么想着，慢慢睡着了。

    日子照常过。

    一个月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这天上午，何雨柱正在食堂后厨忙活，马华急匆匆跑进来。

    “师父，刘光天来了，说有急事找您。”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菜刀。

    “让他进来。”

    刘光天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焦急。

    “柱子哥，快，老太太不行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哪个老太太？”

    “聋老太太！”

    何雨柱手里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案板上。

    “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我妈过去送饭，发现老太太躺在床上，气都喘不匀了，让我赶紧来找您。”

    何雨柱二话不说，解下围裙。

    “马华，这儿交给你了。”

    “师父您放心去。”

    何雨柱跟着刘光天，一路小跑回四合院。

    院里已经聚了几个人。

    二大妈站在聋老太太屋门口，眼睛红红的。

    “柱子，你可回来了，老太太等你呢。”

    何雨柱推门进屋。

    屋里很暗，窗户关着，只有一线光透进来。

    聋老太太躺在床上，盖着薄被，脸色灰白，呼吸微弱。

    “老太太？”

    何雨柱走到床边，蹲下身子。

    聋老太太慢慢睁开眼，看见是何雨柱，眼睛里有了点神采。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

    “柱子……来了……”

    “哎，我来了，您感觉怎么样？”

    “不……不成了……”

    老太太喘了口气。

    “有几句话……跟你说……”

    “您说，我听着。”

    何雨柱握住老太太干枯的手。

    老太太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抬起手，指了指床头的柜子。

    “里头……有个匣子……拿出来……”

    何雨柱起身，打开柜子。

    里面有个小木匣，枣红色的，很旧，但擦得干净。

    他拿出来，放在老太太手边。

    老太太摸着匣子，眼神柔和。

    “这里头……是我攒了一辈子的东西……”

    “玉镯子……一对……银元……二十块……还有两根……金条……”

    何雨柱愣住了。

    “老太太，您这是……”

    “给你的……”

    老太太握紧他的手。

    “我无儿无女……这辈子……就看你顺眼……”

    “你那三个丫头……我当重孙女疼……”

    “这些东西……给她们……当嫁妆……”

    何雨柱眼睛红了。

    “老太太，这我不能要……”

    “听我说完……”

    老太太打断他，喘了几口气。

    “柱子……你心眼实……对人好……我知道……”

    “往后……三个丫头……靠你了……”

    “这些东西……你收好……别让人知道……”

    “万一……万一有个难处……能应应急……”

    何雨柱眼泪掉下来。

    “老太太，您别这么说，您能好起来……”

    “好不了啦……”

    老太太笑了，笑容很淡。

    “我活了八十多岁……够本了……”

    “就是……有点舍不得……”

    她看着何雨柱，眼神渐渐涣散。

    “柱子……好好的……把孩子们……带大……”

    “哎，我答应您，一定把孩子们带大。”

    何雨柱哽咽着说。

    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闭上眼睛。

    手慢慢松开了。

    呼吸越来越弱，最后，停了。

    何雨柱跪在床边，握着老太太的手，眼泪直流。

    屋里静悄悄的。

    只有窗外的风声。

    过了好一会儿，二大妈推门进来，看见这情形，也哭了。

    “老太太……走了？”

    “嗯。”

    何雨柱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