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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林森就醒了。
后山温泉的水还温着,金色的光点在水面上一闪一闪。大鹏蹲在巨石上,已经睁开了眼睛,羽毛在晨光中泛着乌亮的光泽。黑子趴在池子边上,脑袋枕着前爪,嘴巴微微张开,睡得正香。
林森从水里站起来,披上衣服。水从他身上哗啦啦流下来,声音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黑子的耳朵动了动,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他,又闭上了。
林森没叫它。他穿好衣服,走到大鹏面前。大鹏低下头,用喙轻轻碰了碰他的手。
“今天要干活了。”林森说。
大鹏叫了一声,声音很轻,但很精神。
黑子这时候才不情不愿地从水里爬出来,抖了抖毛,水珠四溅。它打了个哈欠,跟在林森后面,尾巴懒洋洋地摇着。
一人两兽沿着小路走回天苑。
天苑里,灯已经亮了。周雨晴在厨房里忙活,听见脚步声,探出头来。
“这么早?”
林森说:“嗯。今天要出去。”
周雨晴看了他一眼。
“又出去?不是刚回来吗?”
林森说:“晶核不够了。得去杀。”
周雨晴没再问,转身回厨房,多加了两个鸡蛋。
早饭端上来的时候,赵小婉抱着林念出来了。林念还迷迷糊糊的,靠在赵小婉怀里揉眼睛。看见林森,伸出手要抱。
林森接过来,林念趴在他肩上,又睡着了。
赵小婉看了他一眼。
“今天要出去?”
林森说:“嗯。可能要出去几天。”
赵小婉没问去哪儿,只是点了点头。
吃完饭,林森把林念还给赵小婉。林念醒了,抓着林森的衣领不肯松手。
“爸爸又要走。”
林森说:“爸爸出去干活,很快就回来。”
林念瘪了瘪嘴,但没哭。她已经习惯了爸爸经常出门。
赵小婉把林念接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背。
“注意安全。”
林森说:“嗯。”
——
林森没有直接出发。他先去了灵山北边的帐篷区。
天刚蒙蒙亮,帐篷区已经醒了。炊事班的烟囱冒着烟,有人在排队打饭。操场上,士兵们在出早操,整齐的脚步声和口号声混在一起。
赵卫国站在帐篷区前面的空地上,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在安排今天的工作。看见林森过来,他迎上来。
“这么早?”
林森说:“我要出去一趟。”
赵卫国说:“去哪儿?”
林森说:“南边。杀丧尸,攒晶核。”
赵卫国看着他。
“就你一个人?”
林森说:“还有黑子和大鹏。”
赵卫国沉默了一会儿。
“我给你派一个排。”
林森说:“不用。它们够了。”
赵卫国看着蹲在林森脚边的黑子,又看了看天上盘旋的大鹏。
“行。注意安全。”
林森点点头,转身走了。
——
裂缝外面,天刚亮透。
林森站在那栋七层楼的楼顶上,大鹏蹲在围栏上,黑子趴在他脚边。
他往南边看了一眼。那边的城市废墟在晨光中若隐若现,灰蒙蒙的,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走。”林森说。
大鹏展开翅膀,冲天而起。黑子也从楼顶跳下去,四爪着地,稳稳地落在地上,然后撒开腿往前跑。
林森从楼顶跳下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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