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板中扫描到新增的负面词条。”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温暖与刺骨寒意的洪流，猛地冲垮了小皮的心防。

    

    温暖，来自小静这及时、清晰、充满“责任感”的回应。她甚至主动关心他是否受伤。这才是辅助系统该有的样子！一个可靠、稳定、以宿主生存为优先级的工具和伙伴！

    

    而刺骨的寒意与随后爆燃的怒火，则全部指向那个已经消失的、名为“田文镜”的男声AI。

    

    “之前那个……狗系统！！！”

    

    小皮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沉嘶哑，仿佛受伤野兽的呜咽。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白痕，随即又因用力过度而充血发红，指尖因为血液不畅而微微发白。

    

    之前对田文镜，是愤怒，是憋屈，是面对一个恶劣管理员的火大。

    

    而现在，是恨。

    

    冰冷的、深刻的、带着后怕与无尽杀意的恨。

    

    他恨田文镜的玩忽职守，恨其恶意隐瞒关键规则与初始资源，恨其在他最绝望、最需要指引时冷眼旁观甚至冷嘲热讽。那20点天赋点，如果能早点加上……他这十天何至于过得如此凄惨，无数次在生死线上徘徊？那些关于感染的基本判断提示，如果能及时给出……他何至于被那25%的概率吓得魂飞魄散，陷入彻底的绝望？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脾气坏”或“不友好”。

    

    这是谋杀。是系统层面的、披着规则外衣的、极其恶毒的谋杀。

    

    他站在61层小屋的中央，窗外是废墟都市永恒的寂静。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布满了血丝，那刚刚因收获而升起的短暂安宁与规划未来的心情，早已被这迟来的真相撕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愚弄、被恶意针对后的冰冷清醒，以及一股熊熊燃烧、誓要讨回公道的决绝恨意。

    

    田文镜……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不管你是什么东西。这笔账，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