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横肉抽搐，吼道：“好！老子信你！这就去！”

    他转身，对着几个还在附近、同样被这命令惊呆的汉子嘶声吼道：“你们几个！过来！把这杂碎的尸体拖走！还有你们，去猪圈！再拉两头……不，三头最肥的出来！立刻宰了！把下水、脑袋、所有热乎的内脏，全给老子弄出来！快！他妈的用跑的！谁敢慢一步，老子毙了他！！”

    命令如同野火般传递开去。尽管匪夷所思，尽管心疼那些宝贵的牲畜，但在亨利积威和小皮此前建立的威信之下，没有人敢质疑。几个汉子红着眼，冲进猪圈，不久便传来牲畜凄厉的哀嚎和利刃入肉的声音。更多的人则忍着恶心和愤怒，用钩子拖起杰斯卡尚有余温的尸体，朝着前方枪声、嘶吼声最激烈的防线奔去。

    小皮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这块充满死亡气息的空气，握紧了手中的左轮，目光投向那片火光摇曳、人影与鬼影交织的黑暗前线。

    是孤注一掷的疯狂，还是绝境求生的奇策？答案，或许就在接下来这用鲜血和内脏铺就的几分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