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委员会标志的武装直升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机头微微下沉，像一头俯冲捕猎的猛禽，直扑那架追击小皮的敌方直升机！

    “哥！是自己人！”小成兴奋地喊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哒哒哒哒——！”

    己方直升机的机载机枪抢先开火。一串曳光弹划破夜空，精准地命中敌方直升机的尾部旋翼根部。撕裂的声响在夜空中格外刺耳，碎片飞溅。

    敌方直升机猛地一震，机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摆，尾部旋翼的转速明显下降，整架飞机的平衡被打破。飞行员拼命拉操纵杆试图稳住姿态，但机身还是在空中画起了不规则的圆弧。与此同时，机舱侧面的机枪手调转枪口，开始与肯塔基的直升机对射，子弹在空中交错。

    “小成，把你的枪给我！”小皮猛地刹住摩托车，轮胎在碎石路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停在一块隆起的小土坡后方。他翻身下车，单膝跪地，一只手已经伸向身后。

    小成毫不犹豫地将挂在胸口的突击步枪摘下，递到小皮手中。

    小皮举起步枪，透过红点瞄准镜锁定了那架正在半空中挣扎的敌方直升机。距离大约七十米，角度稍仰。透过驾驶舱的前挡风玻璃，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飞行员紧张操作的轮廓——他正在拼命对抗失控的飞机，额头上大概已经布满了冷汗。

    小皮屏住呼吸。准星稳稳地套住那个模糊的身影。他的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感受着扳机行程的每一丝阻力。

    “哒——哒——”

    两发点射。

    第一发子弹击碎了驾驶舱的玻璃，玻璃碎片在驾驶舱内飞溅，在飞行员的脸颊上划开一道血槽。第二发子弹紧随其后，精准地穿过破碎的窗口，没入飞行员的额头。

    飞行员的动作猛地僵住。他的头向后一仰，双手松开了操纵杆。

    敌方直升机的旋翼转速开始急剧衰减，机身向一侧倾斜，像一只折翼的飞鸟。它拖着黑烟，在空中划出一道不规则的抛物线，缓缓向西北方向坠落。旋翼切割空气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沉，越来越无力。

    几秒后，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和冲天的水花，直升机坠入河口的浅水区。旋翼在接触水面的瞬间折断，碎片四溅，机体翻滚了两圈，最终侧躺在浅滩上。火焰和黑烟从破损的机身中升腾而起，照亮了周围的水面。

    “哥，太帅了！”小成忍不住喊了出来，声音里满是激动和崇拜。

    小皮放下枪口，呼出一口浊气。肩膀被子弹撞击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手臂也有些发酸，但他此刻无暇顾及。他抬头望向夜空中那架盘旋的己方直升机，旋翼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他重新跨上摩托车，拧动油门。

    “走。”他的声音平静道:“还没完全脱离险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