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里，目光望向窗外，像是在权衡什么。然后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有。职位不算最高，但足够在关键时刻给你们打开一道口子。而且——我们安插的不是一两个人，是一支成建制的潜伏部队，大约一百余人，分散在他们的后勤和低层级指挥系统中。如果需要，他们可以在关键时刻为你们提供掩护、制造混乱，或者断后阻滞追兵。”

    他盯着小皮的眼睛，语气郑重，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皮顾问，这场行动，你有几分把握？”

    小皮没有夸大，也没有谦虚。他平静地回答道：“至少七成。就算刺杀未能完全成功，我们也能对对方的指挥体系造成重大打击——端掉他们的前线指挥部，破坏他们的通讯中枢，或者清除几个关键的高级指挥官。无论哪种结果，对主力部队来说都是有利的。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威廉上将靠在沙发背上，沉默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约半分钟。和窗外远处传来的集合训导声音，隐隐约约，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然后，威廉上将站起身来。

    他没有回头，背对着小皮说了一句话：

    “那就靠你们了，皮顾问。”

    他转过身来，逆光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信任：“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跟我说。这场仗，我们一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