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和人的惨叫。

    大康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带着一股狠劲：“没事，皮哥，我这狙架得死死的，那些人进不来。就算闯进来了又如何？我一狙一个，来多少崩多少！”

    小皮没有再多说。他转而问飞飞，语速极快：“你既然控制了整栋楼的电路和监控，那你告诉我——这栋楼里你看不到的区域是哪些？还有，有没有什么地方连通了内城的后路？”

    飞飞飞快地敲击键盘，几秒后回答：“五楼和天台我都看不到，监控信号被屏蔽了，像是有人刻意干扰。另外……”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哥，后门的监控拍到一群人正护着一个人往外走，往高速公路的方向去了。同时还有两三个人护着另一个人影上了六楼。”

    小皮的瞳孔骤然收缩。

    二选一。

    是追高速公路上的那个，还是追六楼的那个？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军阀？还是说，两个都是诱饵？

    他没有时间犹豫了。

    “小傅！”小皮切换到肯塔基基地的通讯频道，声音斩钉截铁，“你马上去联系威廉上将，我需要远程火力支援——把内城后面那条高速公路给我炸了！”

    “收到，皮哥！”小傅的声音干脆利落，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不到片刻，远在数百公里之外的欧文顿军事基地，两座小型导弹发射台缓缓转动角度，红外瞄准系统锁定了那条横亘在内城后方的高速公路。内城有防空火力网，而且这种导弹做不到精确到房间级别的打击，但要炸毁一条宽阔的公路，绰绰有余。

    小皮转头看向老王，语速极快：“老王，你去追往高速公路跑的那个。我去追楼上的。分头行动，不能让他们跑了！”

    “好！”老王二话不说，端起M250就往外冲。

    几乎在同一时间，天空中传来两声尖锐的呼啸。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撕裂夜空。两枚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夜空，从五百公里外直扑而来。第一枚落在了高速公路侧边的路基上，爆炸掀起的气浪和碎石将路面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柏油路面像纸片一样被掀飞，但主体路面并未完全断裂。第二枚稍稍偏离了预定落点，飞得略远了一些——但恰恰是这一点偏差，让它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高速公路的正中央。

    “轰——！！！”

    橘红色的火球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夜空。钢筋混凝土的路面在剧烈的爆炸中拦腰折断，巨大的桥段轰然坍塌，扬起漫天尘土，碎石如雨点般砸落在周围的建筑和地面上。

    高速公路，断了。

    小皮转身冲向楼梯，向着五楼的方向，一步三级地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