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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和陈桂兰留守指挥,周敏和刘姐照顾伤员孩子。李护士准备药品,应对可能发生的战斗。
准备用了两天。检查装备,规划路线,模拟行动。老吴画了农场详细地图——他之前是电工,熟悉每栋建筑的电路和结构。
“仓库后墙有个通风口,很小,但孩子能钻进去。”老吴指着地图,“里面是排风扇,拆了扇叶,人能过。进去后是仓库夹层,下去就是粮食区。”
“谁钻?”陈小树问。
“我。”妞妞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愣住。
“我能钻进去。”妞妞站起来,九岁的女孩,瘦小,但眼神坚定,“我钻过体育馆的通风管道,比这还窄。”
“不行!”苏婉断然拒绝,“太危险了。”
“我去。”豆豆小声说。
“你更不行!”陈桂兰急道。
“孩子们去最合适。”林秀忽然说,“目标小,不容易被发现。妞妞和豆豆搭档,妞妞钻进去,豆豆在外面接应。我和小树、猴子在外面掩护,老吴放风。”
“秀姐!”苏婉眼圈红了。
“这是末日,没有绝对安全。”林秀看着她,“孩子们必须学会保护自己,否则我们死了,他们怎么办?”
苏婉咬唇,最终点头。
出发前夜,气象站里气氛凝重。林秀给两个孩子特训:怎么拆排风扇,怎么用绳索下滑,怎么避开守卫,怎么发信号。妞妞学得很快,豆豆有些紧张,但努力记住每一个步骤。
陈桂兰一夜没睡,给豆豆缝了个小挎包,里面装着巧克力、水壶、还有她丈夫留下的护身符——一枚铜钱,用红绳穿着。
“带着,保平安。”她给豆豆戴上。
豆豆用力点头:“妈妈,我会保护好妞妞姐姐。”
陈桂兰抱住他,眼泪无声滑落。
凌晨三点,雪终于下了。
鹅毛大雪,顷刻间覆盖了山林。能见度不到十米,风声呼啸,掩盖了一切声响。
“出发。”林秀说。
五个人,披着白布,融入风雪。孩子们被裹在中间,小脸冻得通红,但没哭没闹。
下山的路格外难走。雪深过膝,每一步都陷进去。林秀背着妞妞,猴子背着豆豆,陈小树和老吴在前开路。花了两个小时,才摸到农场外围。
农场里很安静,只有瞭望塔上有微弱的灯光,守卫缩在塔里避雪。仓库在后院,黑漆漆的,没光。
“按计划。”林秀低声说。
老吴摸到电箱,剪断仓库区域的电路——这是他的老本行。瞬间,仓库周围的灯灭了,只剩远处主楼还有光。
陈小树和猴子摸到仓库后墙,找到通风口——是个边长三十公分的方形铁栅栏,用螺丝固定。陈小树用螺丝刀卸下螺丝,栅栏打开,露出黑洞洞的管道。
“妞妞,记住步骤。”林秀最后叮嘱。
“嗯。”妞妞点头,把绳索系在腰间,另一头交给豆豆,“豆豆,抓紧,我摇三下,你就拉。”
“好。”豆豆握紧绳索。
妞妞钻进管道。里面很窄,只能匍匐前进。管道壁结着冰霜,很滑,她小心地往前爬。约五米后,前方出现排风扇,叶片静止——断电了。
她摸出工具,拆下固定扇叶的螺丝,取下扇叶,露出一个圆孔。往下看,是仓库夹层,堆着杂物。她解开腰间绳索,用挂钩固定在一根横梁上,然后顺着绳索滑下去。
落地,无声。
夹层里很黑,但有微光从地板缝隙漏上来——下面是仓库。她趴在地板缝往下看,果然堆满麻袋,是粮食。但仓库里有人。
两个守卫,围着一个小火炉,在打瞌睡。炉上煮着东西,香气飘上来。
妞妞屏住呼吸,等。几分钟后,一个守卫起身去撒尿,另一个靠在墙上睡着了。她轻轻掀起一块松动的地板,钻下去,落地无声。
她快速找到目标——靠墙堆着的麻袋,是玉米。她解开一袋,抓了一把塞进怀里,又找到旁边堆着的土豆,拿了两颗。正要返回,忽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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