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提防慈航静斋的梵清惠。

    那老尼姑一向看重李世民，莫要让她钻了空子，将我们的‘钱袋子’平白救走。”

    慕容秋荻忆起舒醇呈予李渊的那封书信，唇角便不自觉地扬起笑意。

    那封信若真到了李渊手中，恐怕他立时便要筹措赎金，换回李世民与李秀宁。

    “五百万两白银的钱囊，我自会替他们好生守着。”

    她轻声笑道，“只是这一回，李阀怕是要大伤元气了。”

    舒醇揽住她，指尖拂过她如云的青丝，摇了摇头。

    “你想岔了。

    这点金银，动摇不了李阀根基。

    须知关中诸多世家，皆是李阀后盾。

    那些绵延千年的门阀，哪个不是富可敌国？”

    他眼中掠过一丝玩味，“往后，我还会再请李世民来做做客。

    这位二公子，可是我们长久的财源。”

    慕容秋荻倚在他怀中，笑声清越：“你这人，当真……只是经此一遭，李世民怕是要紧守太原，再难轻易外出了。”

    “无妨。”

    舒醇语气笃定，“他日后的行踪，我了如指掌。

    终究是逃不脱的。”

    ***

    离了扬州三日，舒醇策马缓行在通往洛阳的官道上。

    沿途所见，尽是民生凋敝的景象。

    他自问并非善人，但力所能及处，仍散了些银钱。

    这点耗费，于他不过九牛一毛。

    路旁支着个简陋的茶棚，小二殷勤招呼：“客官，可要歇脚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