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是世人皆知的毒妇，你莫非今日方知？再敢如此直视，我便先取你这一对招子。”

    舒醇向后略退，下意识抬手比了个手势。

    石观音虽不解那手势含义，却知绝非敬意。

    她只冷冷一哼，不予理会，心中却已记下——稍后自有千百种法子，教这狂妄小子知晓何为敬畏。

    “你且问去。”

    她拂袖而立，姿态漠然。

    舒醇转身走向陆小凤等人所在。

    众人皆负伤在身，目光齐聚于他。

    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方才之言，诸位都已听见。

    信我者，请立于我左首；若不信，原地不动便是。”

    话音未落，一道纤影已扑至身侧。

    婠婠紧紧抱住他手臂，声音微颤却坚定：“我信你。

    纵然是死，也在一处。”

    师妃暄缓步近前，眸光温润似水，静静望向他：“君之所向，妾身相随。”

    黄雪梅轻笑一声，迈步而来。

    她虽不知舒醇有何依仗，却仍选择站在他身旁。”此番性命，便托付与你了。”

    陆小凤与司空摘星相视苦笑，终究也挪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