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观音只觉得耳根轰然一热，幸有轻纱覆面，遮住了骤然攀升的温度。

    他知道了什么？又或者，他只是在用这种曖昧不清的言语试探、撩拨？一种久未体验过的慌乱混着怒火在她心底窜起。

    她修炼的**确能锁住青春，维持肌体宛若少艾，但这最私密的、属于女子的周期印记，竟被一个男子以如此漫不经心的口吻提及、揣度。

    “住口！”

    她低喝道，手上力道又重了三分，丝绸的衣料在她指下发出细微的哀鸣，“我的事，轮不到你来妄加揣测。

    再敢多言一字，我便让你此生再也说不出话来。”

    舒醇却像是从她的反应里确认了什么，眼中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又化作了那种让石观音恨得牙痒的、浑不在意的笑容。”好，我不说。”

    他从善如流地举起手，示意休战，目光却已转向远处匈奴部落星点般的帐篷与袅袅炊烟，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看来你今日确实不想取我性命。

    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