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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决意不再与楚留香牵连，可姬冰雁与胡铁花终究是故友，往日楚留香亦对她们多有照拂。

    这是她最后一次相助，哪怕赌上自己的一切。

    “紫女姐姐，”

    李红袖恳切地望着那双紫眸，“我知再说何言你亦难信。

    此乃随侯珠，武襄君或许不将它放在眼里，我只求能换姬冰雁几人活命。

    只要他们不死，我愿终生为奴为婢，绝无怨悔。”

    ***

    紫女凝视着李红袖递来的随侯珠，那温润的金辉如月华凝结，竟比她想象中更显瑰丽，恍若一枚放大了数倍的明珠。

    她原以为此物仍在楚留香手中，未料李红袖会主动交出。

    这一举动多少打乱了舒醇的布置，再想悄无声息取得随侯珠已无可能。

    转念一想，既然墨家与农家皆已得罪，原先的计划便不必执着。

    纵使那两家知晓随侯珠落入舒醇之手，怕也无力夺回，此刻更无将宝物送出的道理。

    紫女伸手接过那颗流转光华的珠子，指尖触及一片温凉。

    “此物尚有些用处，”

    她语气平淡，“但舒醇是否会放过姬冰雁他们，非我能定。”

    见紫女收下随侯珠，李红袖暗暗舒了口气。

    只要珠子被接纳，姬冰雁等人的性命便算保住了大半，而她也将踏上为奴侍奉的漫漫长路。

    这抉择是对是错，她无从知晓，只盼武襄君并非传言中那般暴戾荒淫，否则往后的日子怕是要坠入无边苦海。

    “我明白，”

    李红袖低声道，“只望紫女姐姐届时能在武襄君面前，替他们美言几句。”

    紫女将随侯珠妥善收起，目光转向李红袖。

    这女子竟如此干脆地将自己交托出去，若是舒醇日后知晓身旁多了一位终身侍奉的侍女，不知那家伙会露出怎样的神情。

    紫女心中微动，是否该劝阻李红袖的决定？她暗自忧虑，这般朝夕相处，难保不会生出旁的情愫。

    她轻轻摇头，挥散这些纷杂念头——终究有焱妃操持这些事务，自己不必过多挂怀。”我会替你传话，但他是否听从，我便不能保证了。”

    “多谢紫女姐姐。”

    寒宫深处，舒醇低头看了看身上凌乱的衣袍，自随身空间中取出一套新衣换上。

    他本意只是前来收服那位被称为“潮女妖”

    的明珠夫人，却不料这场收服竟彻底到了榻上。

    这般情形，难道还不算彻底么？他望向仍在沉睡的明珠夫人，心中泛起些许无奈——自己终究成了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子。

    此刻舒醇思忖的是如何将明珠夫人带离寒国。

    她毕竟是国君之妃，若真激怒了寒王，恐怕对方会不惜玉石俱焚。

    舒醇不愿在此耗费心神，即便真要倾覆寒国，最终得益的也是秦王嬴政，这种替他人作嫁衣的蠢事，他断不会做。

    明珠夫人悠悠转醒，瞥见舒醇**沉思的身影，悄悄摸出发钗，想要刺向这个夺去自己清白的男人。

    多年守持的贞洁竟毁于此人之手，她握着发钗的手微微发颤，却终究没能刺下。

    无论如何，他终究是她第一个男人。

    明珠夫人闭了闭眼，决定放他离去。”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她强作冷硬地开口。

    舒醇见她醒来便赶人，不觉有些失笑，这场面倒像是青楼楚馆里露水姻缘的收场。

    他打量着明珠夫人愈发娇艳的容颜，含笑道：“你真想让我走？”

    见他这般嬉笑模样，明珠夫人心头火起：“滚！立刻离开我的宫殿！”

    舒醇却径直在榻边坐下，略显局促地说道：“我本就要走的……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见他竟敢靠近，明珠夫人立即举起发钗戒备：“什么忙？”

    “天泽所中蛊毒的解药，可否给我？”

    “你是百越天泽的人？”

    “不，我与他做了笔交易。

    他替我办事，我替他取解药。”

    明珠未曾料到此人竟会直截了当地讨要蛊毒解药。

    她固然懂得调配之法，可又凭什么出手相助？

    白亦非终究是她的表兄，纵使二人之间从未有过全然信任，甚至那份年岁悬殊的旧日倾慕也早已褪色，她亦不可能为了眼前这人去坏表哥的事。”请回吧，”

    她侧过脸，声音冷淡，“解药，我绝不会给。”

    舒醇却径自走到她身旁坐下，唇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何必如此绝情？一夜夫妻尚有百日恩呢。”

    见他挨得这般近，明珠耳根骤热，眸中浮起羞愤：“谁准你坐下的？立刻离开，从此别再让我见到你——”

    舒醇不以为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