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又急又恼的模样轻笑。

    他并未忽略她指间那枚发钗早先蓄势待发的寒光，只是最终她并未刺下。

    得与未得，终究不同。

    若非那夜纠缠，此刻她恐怕早已出手取他性命，哪会容他这样并肩坐着说话。”明珠，”

    他慢悠悠道，“我曾对天泽立下承诺，你总不愿看我失信于人吧？”

    “与我何干？”

    明珠别开视线，“解药之事不必再提。

    纵然杀了我，你也拿不到。”

    “杀你？”

    舒醇摇头，“我怎会舍得？说不定将来你还要做我孩儿的母亲。”

    “母亲……”

    这二字让明珠微微一怔。

    她从未思及此路。

    自被白亦非送入宫闱那日起，她便以为自己将独自走完这寂寥一生。

    这些年为姬无夜与白亦非周旋谋划，不过是为求自保——若不如此，即便姬无夜不动手，白亦非又岂会容她？

    她下意识地将手轻按在小腹上。

    难道……那些颠鸾倒凤的夜晚，真会留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