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楼会议室里，王橹杰在白板上画出了新的关联图：

    宋雅（已故）

    死亡日期：7月12日（三年前）

    特征：20岁，学舞蹈，喜爱浅色衣服

    物品：香槟色裙子、红绳手链

    李薇薇（死者）

    失踪/死亡日期：7月12日（今年）

    特征：24岁，插画师，喜爱浅色衣服

    物品：同款香槟色裙子（六个月前购买）、死后被换上同款裙

    关联：同月同日，同款裙子

    宋哲可能将李薇薇视为妹妹的“替代品”

    “所以宋哲在重复妹妹的死亡日期。”杨博文盯着白板，“但他不是在纪念，而是在……重现？或者修正？”

    “修正。”陈思罕说，“宋雅死时穿着香槟色裙子，但那条裙子被血污弄脏了，不完美了。所以宋哲要给李薇薇穿上同样的裙子，让她以完美的状态‘永恒’。”

    “那赵小雨和周婷呢？”陈浚铭调出两人的资料，“她们的失踪日期是6月18日和7月2日，和7月12日没有直接关系。”

    “可能是练习。”王橹杰在两张照片下画了问号，“或者，她们有其他相似点。”

    陈思罕快速翻看资料：“赵小雨22岁，周婷26岁，都比宋雅大。但她们都……学过舞蹈。”

    王橹杰：“什么？”

    “赵小雨小时候学过五年芭蕾，周婷大学时是舞蹈社成员。”陈浚铭把截图投影到大屏上，“虽然现在都不跳了，但她们都有舞蹈基础。”

    “宋雅也是学舞蹈的。”杨博文轻声说。

    白板上又多了一条线：舞蹈背景。

    这时，张桂源那边传来新消息。

    三点水的yuan：在宋文书房发现了一个上锁的抽屉。左奇函的声音通过语音传来，伴随着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哈哈哈：需要开锁工具。

    嘻嘻嘿嘿：稍等，我调取宋文家的平面图。

    陈浚铭快速操作

    嘻嘻嘿嘿：抽屉在书桌右侧，应该是老式弹簧锁。我传开锁教程给你。

    哈哈哈：不用。我用卡子试试。

    几秒钟后，“咔哒”一声轻响。

    “队长，开了。”左奇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讶异，“里面是……画册。”

    张桂源：“画册？”

    “素描本。全是人像，年轻女性，各种角度……等等。”左奇函停顿了一下，“这些面孔，我见过。”

    照片传回十八楼。

    素描本上，一页页全是铅笔绘制的女性肖像。有正脸，有侧脸，有半身像，有全身像。画风细腻，光影处理得很专业。

    但那些面孔——“赵小雨。”王橹杰指着其中一页。

    “周婷。”陈思罕认出了另一张。

    “李薇薇。”杨博文的指尖停在第三页。

    还有至少五张陌生面孔。

    “宋文在画她们。”张函瑞的声音从语音信息里传来，他正在翻看素描本，“从去年年底开始，每个月一张。最近的几张……笔触明显变得焦虑。”

    Refle：焦虑？”

    “线条颤抖，反复涂抹，阴影混乱。”张函瑞停顿了一下，“最后一页是空白的，但纸上有很多指甲掐痕。”

    “他在挣扎。”王橹杰说，“他知道宋哲在做什么，但他没有阻止。或者，他阻止不了。”

    “或者，”张桂源的声音加入，“他参与了。”

    微信群里沉默了。

    “队长，”左奇函问，“要拘传宋文吗？”

    “再等等。”张桂源说，“先问他这些画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