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二十，别墅餐厅。

    左奇函正在煎鸡蛋，锅里嗞啦作响。陈浚铭趴在餐桌上，眼睛还半闭着，头发翘起一撮。杨博文在泡咖啡，香气在晨光里飘散。张函瑞在摆碗筷，王橹杰在看早间新闻，陈思罕在检查每个人的警徽和证件——这是他的习惯，每次上班前都要确认一遍。

    “鸡蛋要全熟还是溏心？”左奇函问。

    “全熟。”杨博文说。

    “溏心！”陈浚铭立刻清醒了。

    “队长呢？”

    张桂源从楼梯下来，扣着衬衫袖扣：“都行。快点吃，七点五十出门。”

    “来得及——”左奇函话音未落，客厅座机响了。

    张桂源走过去接：“喂，局长。”

    餐厅里安静下来。煎蛋的声音，咖啡杯轻碰的声音，都停了。所有人都看着张桂源。

    “……嗯，是。昨晚结案的，报告今天能交。”张桂源顿了顿，眉头微皱，“放假？……五天？全体？……是，明白。谢谢局长。”

    电话挂断。张桂源转过身，看着六双眼睛。

    “局长说，”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扬起，“拐卖案办得漂亮，新案子也迅速侦破。给我们全体放假五天，从今天开始。不值班，不备勤，彻底休息。”

    全体沉默。

    然后——

    “哇——！”

    陈浚铭第一个跳起来，差点撞翻椅子。左奇函举着锅铲：“真的假的？五天？彻底？”

    “彻底。”张桂源点头，“局长原话：手机关静音，别接工作电话，天塌了有别人顶着。”

    “太棒了！”陈浚铭在餐厅里转圈，“五天！我可以把新游戏打通关！可以睡到中午！可以——”

    “可以打扫卫生。”陈思罕按住他，“你房间都乱成什么样了。”

    “思罕罕，放假第一天就说这个……”

    大家都笑了。气氛瞬间轻松，像绷紧的弦突然松开。杨博文关掉炉火，把煎蛋盛出来。王橹杰关掉电视。张函瑞多拿了个盘子——现在不用赶时间了。

    “那今天干什么？”左奇函把煎蛋端上桌，“突然放假，反而不知道干嘛了。”

    “睡觉。”陈浚铭立刻说，“我要睡到十二点！”

    “你就知道睡。”陈思罕给他倒牛奶。

    “不然呢？思罕罕你有什么计划？”

    陈思罕想了想：“整理案子笔记，打扫卫生，然后……可能看个电影？”

    “太无聊了吧！”陈浚铭眼睛一转，忽然看向张桂源，“队长！我们去打篮球吧！别墅后面不是有个篮球场吗？好久没打了！”

    张桂源愣了一下：“篮球？”

    “对啊！思罕罕也来！三对三缺人，我们可以再叫几个人！”陈浚铭越说越兴奋，“队长你以前不是校队的吗？给其他人露两手！”

    “我……”张桂源看了看其他人，“你们呢？”

    左奇函眼睛亮了：“卡丁车！我知道新开了一家室内卡丁车馆，有赛道，可以计时比赛！橹杰，去不去？我请你！”

    王橹杰推了推眼镜：“卡丁车？我没开过……”

    “没开过才要试试啊！很刺激的！”

    “我……”王橹杰犹豫了一下，点头，“好，试试。”

    “博文，函瑞，你们呢？”左奇函问。

    杨博文正在小口吃煎蛋，闻言抬头：“我…没什么特别想做的。可能在家看书，或者……”

    “出去走走吧。”张函瑞轻声说，“天气很好，去江边散散步，或者……去买点东西。家里洗发水快用完了，还有毛巾也该换了。”

    “买东西？”杨博文想了想，“也好。那我和你一起去。”

    “嗯。”

    分组就这么定了一一篮球组：张桂源、陈思罕、陈浚铭。卡丁车组：左奇函、王橹杰。购物散步组：杨博文、张函瑞。

    “那就这么定了。”张桂源说，“下午六点前回来，晚上一起吃饭。注意安全，特别是开卡丁车的，别飙太快。”

    “知道啦！”左奇函已经拿出手机在查卡丁车馆的营业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