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瑞，豆浆还要吗？”杨博文拿起豆浆壶。

    “不用了，我够了。”张函瑞笑了笑，“你喝吧。”

    “嗯。”

    王橹杰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有了主意。

    中午十二点，饭后。

    餐桌收拾干净，垃圾打包。左奇函和陈浚铭负责扔垃圾，两人提着袋子出门。陈思罕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张桂源在客厅看新闻，声音开得很小。

    王橹杰假装去书房拿书，经过客厅时，用眼神示意张桂源。

    张桂源抬眼，看到王橹杰的眼神，顿了顿，关掉电视，起身往书房走。

    书房里，王橹杰关上门，压低声音：“队长，三天后，十月十八，是函瑞的生日。”

    张桂源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对，我想起来了。在A市的时候，我看到过他身份证，当时还把生日礼物提前给他了，但后来忙案子，忘了。”

    “我们给他过个生日吧。惊喜的那种。”

    “好。”张桂源几乎没有犹豫，“他平时太静了，该热闹一下。但怎么安排？函瑞很细心，容易发现。”

    “所以要小心。不能集体讨论，得私下通气。”王橹杰说，“我找机会跟其他人说。礼物各自准备，别撞了。”

    “行。我负责装饰和蛋糕，你们准备礼物。但记住，绝对不能让他察觉。尤其是陈浚铭，那孩子藏不住事。”

    “我会特别叮嘱他。”

    正说着，书房门被敲响。杨博文的声音：“队长，你的手机在响。”

    张桂源开门，接过手机，是工作电话，走到阳台去接。王橹杰和杨博文站在书房门口。

    “博文，”王橹杰轻声说，“有件事，跟你说。”

    “嗯？”

    “三天后，十月十八，函瑞生日。我们想给他个惊喜，别让他知道。”

    杨博文眼睛微微睁大，然后点头：“好。需要我做什么？”

    “准备礼物，别让函瑞发现。另外，你和他走得近，帮忙打掩护，别让他起疑。”

    “明白。”杨博文顿了顿，“但是礼物……送什么好？”

    “看你自己。但别太贵重，函瑞会不安。有心意就好。”

    “嗯。”

    杨博文离开书房，王橹杰也走出去。客厅里，陈思罕洗好碗出来，在擦手。王橹杰走过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思罕，有件事。”

    “嗯？”

    “三天后，函瑞生日。我们准备惊喜，保密。”

    陈思罕眼睛一亮，笑了：“好。我盯着吉米，不让他说漏嘴。”

    “礼物各自准备，别问函瑞喜欢什么，自己观察。”

    “明白。”

    这时，左奇函和陈浚铭扔完垃圾回来了，两人在玄关换鞋，吵吵嚷嚷的。

    “陈浚铭，你鞋又乱放！”

    “我就放一会儿！”

    王橹杰走过去，趁着陈浚铭弯腰捡鞋的瞬间，低声说：“浚铭，有秘密任务。”

    陈浚铭立刻直起身，眼睛发亮：“什么任务？”

    “小声点。三天后，函瑞生日，惊喜派对，绝对保密，不能让他知道。”

    陈浚铭立刻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用力点头，从指缝里挤出气声：“明白！”

    “尤其不能在你思罕哥面前表现异常，他会告诉函瑞的。”王橹杰故意说。

    “啊？思罕哥是叛徒？”

    “不是，我是说……”王橹杰顿了顿，“算了，总之，保密，自然，像平时一样。”

    “明白！我演技一流！”

    王橹杰无奈地笑，拍了拍他的肩。左奇函凑过来：“说什么悄悄话呢？”

    “三天后，函瑞生日，惊喜派对，保密。”王橹杰快速重复。

    左奇函眼睛一亮，咧嘴笑：“懂了！交给我！”

    “你们都小声点……”王橹杰扶额。

    下午一点，客厅里。

    张函瑞坐在沙发一角，手里拿着速写本，在画窗外的树影。阳光透过玻璃，在纸上投出晃动的光斑。其他人在客厅各处，看似各忙各的，实则心里都在盘算同一件事。

    杨博文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看书，但书页很久没翻。他在想礼物。

    函瑞喜欢画画，送画具？但他已经有很多了。送书？函瑞看书很杂，不知道该选什么。或者……送个相框，让他放那些速写？但会不会太普通？

    他抬眼，悄悄看向张函瑞。函瑞画得很专注，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阳光在他发梢染上一层金边，很柔和。

    就送个相册吧。杨博文想。函瑞画了那么多速写，有些是案件记录，有些是风景，有些是大家。可以把这些画整理出来，做成一本相册，留作纪念。

    但需要把函瑞的速写本偷偷拿出来扫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