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打了个手势。破门锤同时砸向前后门。

    “砰——！”

    门被撞开的巨响撕裂了午后的寂静。人影涌入。

    “警察！不许动！”

    一楼客厅，两个男人惊跳起来。一个是赵大勇，另一个是矮胖的王铭。赵大勇手里还拿着半个馒头，王铭正在泡面。

    看到冲进来的警察，赵大勇脸色瞬间惨白，但王铭反应更快，反手就去抓茶几上的水果刀——

    “放下！”左奇函枪口对准他。

    王铭动作僵住。杨博文和另一名特警迅速上前，将两人制伏，上铐。动作干净利落，不到十秒。

    “搜！”张桂源下令。

    队员们散开，搜索一楼房间。厨房、卫生间、杂物间。没有人。张桂源的心往下沉，看向楼梯。

    “二楼！”

    他带头冲上二楼。二楼有三个房间，两间卧室，一间书房。主卧室门开着，里面空空荡荡。次卧室门关着。张桂源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床上没人，只有凌乱的被褥。衣柜门关着。

    张桂源握紧枪，慢慢靠近衣柜。他伸手，猛地拉开柜门——

    空的。只有几件女人的旧衣服。

    “队长，书房也没人。”王橹杰从另一间房出来。

    张桂源站在空荡荡的次卧室里，环视四周。

    热成像显示这里有一个生命信号，但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凌乱的床铺，和空气中隐约的……灰尘味。

    “浚铭，”他按住耳机，“热成像信号还有吗？”

    指挥车里，陈浚铭看着屏幕，脸色苍白：“消失了……就在你们破门前后，二楼那个信号……突然消失了。”

    消失了？人不可能凭空消失。除非……

    “有暗道。”张桂源立刻反应过来，“搜！找暗道入口！”

    队员们开始仔细搜索二楼。敲击墙壁，检查地板，挪动家具。

    五分钟后，左奇函在次卧室的衣柜里发现了异常——衣柜底板是活动的，拉开后，露出一个向下的洞口，有简陋的木梯。

    “在这里！”

    张桂源第一个下去。梯子通向一个狭窄的地下室，只有三四平米，高度不足一米八，得弯腰站着。里面很暗，只有洞口透下的光。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霉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地下室里有一张破旧的弹簧床，床上铺着脏兮兮的褥子。床边有个塑料桶，里面是排泄物。地上散落着几个空矿泉水瓶，还有半个干硬的面包。

    但没有人。

    张桂源的手电光扫过墙壁。墙上有些划痕，很新，像是用硬物刻的。他凑近看，是几个字母，刻得很浅，但能辨认：

    “C S H → 7-4”

    “是思罕留下的。”王橹杰也下来了，看着划痕，“C S H 是他名字缩写。箭头，7-4……是什么意思？”

    “坐标？时间？还是某种代号？”左奇函皱眉。

    “先拍照取证。”张桂源说，“把赵大勇和王铭带回去，突击审讯。这里仔细搜，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