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流到手上，流进石头里。

    石头亮了一下。

    曹阳睁开眼睛，那块石头正在发光！虽然比原来弱很多，但确实在发光！

    他又试了试，把暖流收回来，石头又暗了。

    放出去，亮了。

    收回来，暗了。

    他试了好几次，终于确定：这些石头就像电池，能储存他体内的那股能量。他可以把能量存进去，也可以取出来。

    那这股能量到底是什么？

    他不知道，但他给它起了个名字：灵气。

    从井里来的，能让石头发光，能让他精神百倍，能让他记东西更快——这玩意儿，肯定是个好东西。

    他把那块大石头也试了试，大石头能储存更多灵气，像是个大电池。

    他又试着把灵气往泉水里引——

    泉水咕嘟咕嘟冒泡，然后冒出来的水，竟然也带上了淡淡的光！

    他捧起一捧带光的泉水喝下去，一股更强烈的暖流涌遍全身，比直接吸收石头里的灵气还要舒服。

    曹阳坐在空间里，看着这口井，这眼泉，这堆石头，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空间，比他想象的复杂多了。

    不仅有地种，有水喝，有地方养兔子，还有这种神秘的能量。

    这股能量，能干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隐隐觉得，这东西以后肯定有大用。

    他在空间里待了很久，把灵气在各个东西上试了一遍——

    浇在黑土地上，药材长得更快了，一夜之间就蹿高了一截。

    滴在兔子的食盆里，兔子们抢着吃，吃完就精神抖擞，毛都亮了几分。

    洒在自己手上，手上的皮肤变得更细腻，以前干活留下的老茧都软了。

    曹阳看着自己的手，愣了半天。

    这东西，简直是万能药啊！

    但他也明白，这东西不能随便用，更不能让人发现。要是被人知道他手里有这种“神水”，非把他当牛鬼蛇神抓起来不可。

    得小心，再小心。

    退出空间，他躺在床上，摸着胸口那股暖流，慢慢睡着了。

    接下来几天，曹向阳在卫生院干得顺风顺水。

    他记性好，学得快，老李头教一遍就会。抓药也稳，从不出错。药房的活干完了，他还主动帮忙打扫卫生、整理药材，勤快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刘院长来药房看过他几次，每次都点点头，挺满意。

    老李头更是逢人就夸：“小曹这孩子，灵光，踏实，以后有出息。”

    曹阳嘴上谦虚，心里美滋滋的。

    更让他高兴的是，周家婶子彻底好了。

    那天周卫国来卫生院办事，特意来找他，拉着他手说：“小曹，我娘现在能吃能睡，跟好人一样了。省城医院的大夫都惊讶，问我用了什么药。我说用了你的偏方，他们还不信。”

    曹阳笑笑：“婶子好了就行。”

    周卫国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又递过来：“这钱你拿着，我娘说了，一定要谢谢你。”

    曹阳推辞：“周医生，上次你给过了。”

    “那是第一次的，这是第二次的。我娘说了，她的命是你救的，这点钱算啥。”周卫国不由分说塞给他，“拿着，买点好吃的。”

    曹阳只好收了。

    周卫国又说：“小曹，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曹阳点点头，心里记下了这句话。

    晚上回到宿舍，他把那二十块钱和之前攒的钱放在一起，数了数——四十三块五毛。

    四十三块五毛，够他爹干半年活了。

    他攥着那些钱，心里美得不行。

    照这个速度，攒到年底，就能给家里置办不少东西了。

    但他也知道，这些钱不能全拿回去，得有个说法。

    就说卫生院发的奖金？临时工哪有奖金。

    就说卖药挣的？可他已经在卫生院上班了，哪还有时间采药。

    得想个合理的理由。

    他想了半天，最后决定：先攒着，等攒够了，找个机会一次性拿回去，就说……就说周卫国给的谢礼，帮了大忙，人家给的。

    周卫国那边，他提前打好招呼，应该没问题。

    打定主意，他把钱藏好，又钻进空间。

    空间里，药材又该收了，兔子也长大了不少，小兔子们都有他巴掌大了，毛茸茸的，可爱得紧。

    他收了一批药材，种下一批新种子，又给兔子添了草料，然后走到井边，看着那堆石头。

    这几天他一直在琢磨，这些石头和灵气到底能干什么用。

    治病肯定行，但不能直接用，太惹眼。

    种地也行，但空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