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已经够好了，用不用灵气差别不大。

    他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能不能用灵气催熟药材？

    外面的药材，长得慢，一年半载才能收。如果他用灵气催熟，几天就能长成，那就等于有了源源不断的货源。

    但问题是，怎么解释这些药材的来源？

    他想了想，也许可以这样：先在空间里用灵气催熟一批种子，然后把种子拿出来，种在自留地里，再用灵气浇灌。自留地里的东西长得好，可以说是侍弄得精心，不会太惹眼。

    等收成了，就说自家种的，卖给卫生院——反正卫生院也收社员自种的药材，只要质量好就行。

    对，就这么办！

    他立刻行动，从空间里收了点柴胡种子，装进口袋里，准备明天回家一趟，种到自留地里。

    第二天是周日，他请了半天假，回村了。

    他娘见他回来，高兴得不行，非要给他做好吃的。他拦住他娘，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塞给她。

    “娘，这是我发的奖金，你拿着花。”

    他娘看着那张十块钱，眼睛都直了：“十块钱？你才干几天就发奖金？”

    “嗯，我干得好，院长奖励的。”曹阳睁着眼说瞎话。

    他娘高兴得直抹眼泪，把钱收好，又问他吃没吃饭，饿不饿，累不累。

    他爹从地里回来，看见他，点点头，没说话，但嘴角弯了弯。

    小向阳放学回来，看见他，一下子扑过来：“哥！哥！你给我买铅笔了吗？”

    曹阳从口袋里掏出两支铅笔，还有一块橡皮，塞给他：“拿着，好好学。”

    小向阳抱着铅笔，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下午，曹阳去自留地转了一圈，把那些柴胡种子种下去，又趁着没人，悄悄浇了点带灵气的泉水。

    种完地，他又去找曹二柱。

    曹二柱正在家吃饭，看见他，碗一放就跑出来：“哥！你回来了！”

    “嗯，回来看看。”曹阳把他拉到一边，“上次教你的药材，认全了没？”

    “认全了！我还上山采了点蒲公英，晒干了，准备卖给卫生院呢。”曹二柱一脸得意。

    曹阳点点头：“行，好好干。以后有不懂的问我。”

    曹二柱突然压低声音：“哥，你在卫生院干得咋样？听说你一个月十八块？”

    “嗯。”

    曹二柱眼睛都亮了：“十八块！哥，你发财了！”

    “发啥财，就是临时工。”曹阳拍拍他肩膀，“行了，我回去了，你好好干。”

    曹二柱拉住他：“哥，那个……你能不能帮我也在卫生院找个活干？”

    曹阳看他一眼，想了想：“你现在先好好学认药，把药材认全了，以后有机会我跟院长提提。不过你得保证，好好干，别给我丢人。”

    曹二柱连连点头：“哥，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干！”

    曹阳点点头，转身走了。

    回到卫生院，天已经黑了。他随便吃了点东西，钻进空间，继续研究那些石头和灵气。

    他试着把灵气从石头里取出来，存进泉水里，又试着把泉水里的灵气再存回石头里。

    来来回回试了好几次，他终于摸清了规律：

    石头能储存灵气，是容器。

    泉水能融合灵气，变成“灵泉”。

    灵泉浇地，能让植物疯长。

    灵泉喂动物，能让动物更精神。

    灵泉给人喝，能治病养生。

    但灵泉的效果，取决于灵气浓度。灵气越浓，效果越好。

    而他体内，也能储存灵气，就像个行走的容器。

    曹阳坐在空间里，看着那堆石头，看着那眼泉，看着那块黑土地，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豪情。

    有了这些东西，这辈子，他什么干不成？

    他正美着，突然听见外面有动静。

    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

    他赶紧退出空间，披上衣服去开门。

    门外站着周卫国，脸色不太好看。

    “小曹，出事了。”

    曹阳心里一紧：“咋了？”

    周卫国压低声音：“下午公社开会，有人举报你搞封建迷信，用‘神水’治病。明天公社要来查。”

    曹阳脑子里“嗡”的一声。

    举报？

    又是谁？

    他第一反应是曹二柱，但马上否定了。曹二柱刚求他帮忙找工作，不可能干这事。

    那是谁？

    周卫国看着他，沉声说：“你知道是谁举报的吗？”

    曹阳摇头。

    “曹二柱他爹。”

    曹阳愣住了。

    曹二柱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