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剥皮实草!来自洪武大帝的“父爱如山”!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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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平日里连步子迈大都觉得失礼的皇太孙,整个人就是软脚虾。

    这一夜,东宫变成修罗场。

    空气里那股子生肉腥气和熟石灰味儿,直往天灵盖里钻。

    “太孙殿下,这就受不住了?”

    阴影里,蒋瓛一步跨出。

    他那张常年泡在诏狱里的脸没什么表情,手里的绣春刀推开半寸,刀尖挂着一颗没冻硬的血珠。

    蒋瓛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万岁爷口谕,禁足前,请二位主子好好赏鉴赏鉴咱们锦衣卫的手艺。”

    “剥皮实草这活儿,有些年头没干了。今儿为了给三爷出气,兄弟们拿出了十二分的手艺,主打一个‘栩栩如生’。”

    吕氏平日那种雍容气度早飞到九霄云外。

    她掐着朱允炆的胳膊,牙齿打战:“让开……让我们进去……”

    蒋瓛脚下生根,纹丝不动。

    他慢悠悠扫过门口两排随风晃荡的“物件”。

    寒风一吹,肚子里的干草沙沙作响,正是冤魂在夜半吹哨。

    “娘娘别急,来都来了,多瞧两眼。”

    蒋瓛下巴冲左边第一个人皮口袋扬了扬。

    “那是秋女官。老货骨头硬,皮褪到腰上才咽气,嗓门大,半个皇城都听见了。”

    “那个小德子就不行,才划开后颈就吓尿了,污了皮子,废了兄弟们好大劲才弄干净。”

    那张属于小德子的人皮脸,被风灌得鼓囊囊的,五官扭曲,正无声惨叫。

    “娘娘是调教人的行家,您给掌掌眼,这针脚密不密?这皮子板不板正?”

    “啊!!”

    吕氏捂着耳朵,嚎出一声野兽濒死的尖叫,低着头就往门缝里撞,身后正有恶鬼索命。

    朱允炆连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地跟着亲娘往里冲。

    靴子踩在血泥上呲溜打滑,那身大红吉服在地上拖行,顷刻染得黑红一片。

    看着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蒋瓛满是讥讽。

    大拇指一推。

    “咔!”

    绣春刀归鞘。

    “落锁!看死了,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来!”

    ……

    东宫正殿,寒意刺骨。

    往日那些端茶递水的奴才全挂在门口,地龙早灭,寒风顺着破窗户呼呼往里灌。

    “啪!”

    一套价值连城的汝窑茶具被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朱允炆骤然转身,那张平日里温润如玉的脸早已变作疯狗模样。

    他指着吕氏的鼻子怒吼:“你说万无一失!你说今天过后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孙!结果呢?!”

    “剥皮实草!那是在我家门口剥皮实草啊!”

    朱允炆抓着头发,在殿里乱转,靴底的血泥踩得到处都是。

    “全完了……皇爷爷看我的眼神就是在看垃圾!我是读书人!我是要当圣君的!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我有个毒妇娘亲!这名声臭了!还怎么当皇帝?”

    吕氏瘫在紫檀椅上,目光发直。

    听到指责,她脖子僵硬地转过来,神色死寂。

    “你怪我?”

    吕氏扶着扶手站起来,一步步逼近。

    “炆儿,这八年,是谁教你看到那个野种挨打要装瞎?是谁跟你说,只有踩碎他的骨头,你的位子才能稳?”

    “当初小德子把馊饭倒在他头上的时候,你在书房里笑得比谁都大声。那时候,你怎么不背你的《孟子》,不讲你的仁义?”

    “娘!”

    朱允炆恼羞成怒:“现在翻旧账有什么用!太孙诏书撕了!我成了大明最大的笑柄!你说!怎么收场?”

    “怎么收场?”

    吕氏走到窗边,透过缝隙死死盯着外面的风雪和人皮架子。

    哪怕输得裤衩都不剩,这个玩了一辈子心术的女人,脑子里的毒汁还在翻涌。

    “只要没死……就能翻盘。”

    吕氏转头,神色狠戾。

    “只要那个疯子一天没坐上龙椅,咱们就没输透。他是能打,可光靠一把刀,砍不下这大明江山!”

    “文官集团还在,你的师傅还在,孔家的根基还在。”

    “只要天下读书人的笔杆子在咱们手里,把他写成桀纣转世、杀人狂魔,也就是几篇文章的事!黑的,我也能给他描成白的!”

    “可是皇爷爷……”朱允炆还在哆嗦。

    “你皇爷爷老了。”

    吕氏望向乾清宫的方向,声调阴森:“老老虎牙口是利索,可他还能活几年?等他一闭眼,这天,还得变回来!”

    ……

    暖阁。

    这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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