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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笑笑的轻松，不代表大人的世界也一样轻松。

    

    第二天下午，老陈的通讯请求就来了。光屏上的他，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既疲惫又无奈，还有点说不清的不甘心。

    

    “林先生，那个熟食销售的许可，我去跑了。”

    

    林海给他倒了杯茶：“怎么样？”

    

    老陈苦笑：“跑了整整两天。政府综合大楼，从上到下，一个部门一个部门地跑。农业局说，这个不归他们管，农产品加工是初级加工，你这熟食属于食品加工，得找工商局。工商局说，食品加工有规定，但规定里只有营养液、营养膏、冷冻生鲜这些类别，没有熟食成品这一项，得找卫生局。卫生局说，熟食的卫生标准有啊，餐厅的堂食，但那是针对现场制作的，你这预包装的熟食，属于预包装食品，得找质监局。质监局说，预包装食品的包装标准有，但你这保鲜盒不属于标准包装，得找……”

    

    老陈喝了口茶，长叹一口气：“最后我总结了一下：每个部门都有相关规定，但每个规定都跟咱们的情况差那么一点点。组合起来，就是——没有先例，没法办。”

    

    林海沉默了一会儿，说：“所以现在是死局？”

    

    “也不完全是。”老陈压低声音，“联合体的律师给了我一个建议。他说，这种情况，要么等立法，可能要等好几年；要么找关系，让上面的人发话，特事特办。”

    

    他看向林海，眼神里带着期待：“林先生，你之前提到过，有认识……比较上层的人？”

    

    林海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老陈说的是谁。周家，帝国科学院，那些一直在暗中关注笑笑的人。他们隔着距离，保持着分寸，从不直接出现。但现在需要他们的时候到了。

    

    林海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周明远的通讯。

    

    “周律师，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周明远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先生，这件事，我帮你联系一个人。他能不能帮上忙，我不敢保证，但至少比我们自己跑去强。”

    

    当天晚上，林海收到了一条加密通讯。

    

    发件人没有显示名字，只有一串识别码。内容很简单：明天下午三点，帝国科学院，苏茜研究员。

    

    林海看着那个名字，愣了一下。

    

    苏茜。那个来家里做过专利审查的女专员。那个看笑笑的眼神总是带着探究的研究员。

    

    原来她在科学院。

    

    第二天下午，林海带着老陈，准时出现在帝国科学院的大门口。

    

    苏茜亲自出来接的。她穿着白色的研究员制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和上次来林家时没什么两样。但这次她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那种看到事情终于推进到下一步的笑意。

    

    “林先生，陈先生，请进。”

    

    科学院内部比想象中更安静。长长的走廊，一扇扇紧闭的门，偶尔有穿着制服的研究员匆匆走过。苏茜带着他们穿过几道安检，最后来到一间会客室。

    

    “请坐。”

    

    林海和老陈坐下，苏茜却没有坐，而是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们。

    

    “林先生，”她开口，“你知道我们观察你们多久了吗？”

    

    林海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观察？”

    

    “从专利审查就开始了。”苏茜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那几份专利，那几次现场复现，那些微弱的生理指标变化……我们一直在关注。”

    

    她走到林海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们家那个孩子，还有她做的那些食物，不是普通的‘好吃’。她的食物能让人放松，能缓解轻微的焦虑，能让情绪稳定。这些我们都有数据。”

    

    林海沉默。

    

    “但我们没有打扰你们。”苏茜继续说，“因为周先生说，让你们自然生长。他说，这样的人，这样的现象，可遇不可求，不能拔苗助长。”

    

    周先生。林海心里一动。

    

    “现在你们遇到问题了。”苏茜笑了，“熟食销售没有先例，政府各部门踢皮球。我来帮你们解决。”

    

    老陈忍不住问：“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