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皮，也对，但香味淡一点，可能是品种不一样。”

    “这个……不是香叶，是另一种叶子，但味道有点像，可以试试。”

    “花椒对了！辣味的！”

    “辣椒也对了！很香！”

    

    检查完香料，笑笑开始指挥卤水的制作。

    

    “先炒糖色。”她指着锅，“锅里放油，放冰糖，小火慢慢炒，炒到糖融化，变成琥珀色，冒小泡泡。”

    

    老李亲自掌勺，盯着锅里的糖，一动不敢动。糖从白色变成黄色，又变成琥珀色，开始冒泡。

    

    “加水！快！”笑笑喊。

    

    老李手忙脚乱地倒水进去，“滋啦”一声，蒸汽升腾。锅里的液体变成了漂亮的枣红色。

    

    “好了好了！糖色成了！”

    

    接下来是调卤水。锅里加水，放进去炒好的糖色，加酱油、盐、姜、葱，还有那一排香料——八角、桂皮、香叶、草果、丁香、花椒、辣椒、小茴香、白芷、砂仁、陈皮、甘草……每一样放多少，笑笑都记得清清楚楚。

    

    “八角放五个，桂皮一小段，香叶三四片，草果拍碎了放两个，丁香七八粒，花椒一小把，辣椒……你们能吃辣就多放点……”

    

    老李按照她的指挥，一样一样往锅里加。锅里的水渐渐变成了深褐色，飘出一股浓郁的香气。那香味和之前任何一次做饭都不同——更复杂更深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魅力。

    

    “就是这个味道。”笑笑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的，“卤味的味道。”

    

    卤水煮开后，转小火慢炖，让香料的味道充分释放。趁这个时间，笑笑指挥工人把解冻好的鸭内脏——鸭胗、鸭心、鸭肝、鸭肠——全部焯水，去除血沫和异味。

    

    “鸭胗要切花刀，入味才透。”

    “鸭肠要剪开洗干净，不然有味道。”

    “鸭肝要小心，煮久了就老了。”

    

    机器人们按照她的指挥，分工合作，很快把内脏都处理好了。

    

    卤水炖了半小时，香味越来越浓。笑笑尝了尝味道，点点头：“可以了，放料吧！”

    

    鸭胗、鸭心先下锅，因为它们需要的时间长。煮了二十分钟后，放鸭肝和鸭肠。再煮十分钟，关火，让它们在卤水里浸泡入味。

    

    “要泡多久？”老李问。

    

    “至少一晚上。”笑笑说，“泡越久越入味。明天吃最好。”

    

    老李看着那一锅红亮亮的卤味，咽了咽口水。

    

    “笑笑，这个……叫什么名字？”

    笑笑歪着头想了想，说：“叫周X鸭吧。”

    

    老李愣了：“周X鸭？为什么叫这个？”

    

    笑笑眨眨眼，没解释。她总不能说，上辈子有一种特别出名的卤味就叫这个名字，虽然不知道那个“X”是什么字，但发音差不多。

    

    “反正好吃就行。”她说。

    

    卤味泡上了，笑笑又想起一件事。

    

    “老李叔，你们农场有别的菜吗？莲藕、土豆、毛豆、豆腐干、千张、菌子、海带结……这些有没有？”

    

    老李想了想：“莲藕有，隔壁农场种的。毛豆土豆有，我们自己种的。豆腐干、千张……星网上可以买。菌子也有，大棚里种了好几种。海带结……这个没有，咱们这边不产海带。”

    

    笑笑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那就先做有的。莲藕、土豆、毛豆、豆腐干、千张、菌子，这些都能卤。”

    

    她解释说，卤水不能只卤肉，卤完肉的卤水，再卤素菜，特别好吃。而且素菜便宜，卤出来能卖钱，不浪费。

    

    老李听得连连点头，赶紧让人去准备。

    

    莲藕土豆切片，毛豆剪掉两头，豆腐干切块，千张打结，菌子洗净——一样一样处理好了，等着卤水“施展魔法”。

    

    没多久卤味出锅，放凉后。

    

    鸭胗切成薄片，纹理清晰，咬一口又韧又香。鸭心嫩滑，鸭肝绵软，鸭肠脆爽。每一种都有不同的口感和风味，但都浸透了那股浓郁的卤香。

    

    莲藕脆生生，吸饱了卤汁，咬一口“嘎嘣”响。毛豆剥开，豆子软糯，带着卤香和豆香。豆腐干和千张是最吸味的，卤得透透的，咬下去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