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溢。菌子则保留了自身的鲜美，和卤香融合得天衣无缝。

    

    老李尝了一块鸭胗，愣住了。又尝了一块莲藕，眼睛瞪大了。再尝一块豆腐干，直接说不出话了。

    

    “笑笑……”他半天才憋出一句，“这个……能卖多少钱？”

    

    笑笑想了想，说：“看成本吧。鸭内脏是农场杀鸭子的副产品，本来是当垃圾堆肥，现在算是变废为宝。素菜更便宜，卤水能反复用，越用越香。应该能赚不少。”

    

    老李看着那一盘盘卤味，仿佛看到了无数星币在向他招手。

    

    “老陈说得对，”他喃喃道，“你是我们的福星。”

    

    笑笑开心地笑了，小大人似的说：“不是福星，是顾问。特别指导顾问。”

    

    老李哈哈大笑。

    

    下午回程的路上，笑笑靠在林薇怀里，有点困了。

    

    “妈妈，”她揉揉眼睛，“下周还要来。看看那个证办下来没有，还有卤味能卖多少钱。”

    

    林薇摸摸她的头：“好，下周还来。”

    

    “还有，”笑笑补充，“让爸爸再做几个羽毛球拍，我要送给幼儿园的小朋友。”

    

    林海在前座应了一声：“行，今晚就做。”

    

    笑笑满意地点点头，闭上眼睛。

    

    窗外夕阳把农场染成金红色。晾晒场上，新一批的鸭子已经挂上去了，在风中轻轻摇晃。加工间里，卤水的香味还在飘荡。冷库里，一盒盒半成品净菜码得整整齐齐，等着明天发货。

    

    而那个四岁的小顾问，靠在妈妈怀里，已经睡着了。

    

    嘴角还带着一丝笑，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