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的毛病好像真的轻了一些。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治疗”。医生也没说，网上也查不到。

    

    他只知道，打球的时候，他顾不上头疼。打完球，头疼好像真的轻了一点。

    

    就这样。

    

    隔壁镇上，有个年轻妈妈，叫小苏。

    

    小苏生完孩子后，精神力就一直不太稳。医生说可能是产后激素变化引起的，需要时间恢复。但她等不了，她要带孩子，要做家务，要上班。每天累得半死，头也疼得半死。

    

    她女儿在幼儿园学会了羽毛球，天天缠着她打。

    

    一开始她不想打，累都累死了，哪有精力打球？

    

    但女儿缠得紧，她只好每天陪打十分钟。

    

    打着打着，她发现自己好像没那么累了。不是身体不累，是脑子不累了。打完球，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会消失一阵子，整个人都清醒很多。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只知道，陪女儿打球的那十分钟，是她一天里最放松的时候。

    

    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

    

    一个程序员，每天加班到半夜，头疼得想撞墙。周末被朋友拉去打羽毛球，打完发现头不疼了。

    

    一个学生，考试前焦虑得睡不着，被室友拉去操场打球。跑了一身汗回来，居然一觉睡到天亮。

    

    一个退休老人，天天闷在家里，精神越来越差。被老伴拉去社区羽毛球场，打了几次后，人精神多了，话也多了。

    

    没有人把这些事联系起来。

    

    医生不知道。科学家不知道。就连笑笑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羽毛球很好玩。大家一起玩，很开心。

    

    苏茜的研究团队，一直在监测“烟火人间”相关现象。

    

    最新的报告里，有几条不起眼的数据：

    

    在第七区，参与羽毛球运动的儿童，精神力觉醒后的初期测试成绩，比同龄人平均高出3.7%。样本量还太小，不足以得出结论。

    

    在“烟火人间”用户群体中，自述“头痛减轻”的比例，比对照组高出12.5%。但这些人同时也买了卤味、吃了鸭子、做了各种笑笑发明的菜。无法确定是哪个起作用。

    

    值得关注的是，羽毛球运动的普及，与部分用户精神状态的改善，存在时间上的相关性。但相关性不等于因果性。需要进一步研究。

    

    苏茜在报告最后写了一段话：

    

    “林家那个孩子，似乎有一种直觉——她知道什么东西能让人类更健康、更快乐。这种直觉的来源我们无法解释。但它的效果，正在越来越多的人身上显现。

    

    我们不知道羽毛球对精神力是否有直接作用。但至少，它让人动起来了，让人笑起来了，让人忘记头痛了。这本身就有价值。

    

    至于更深层的影响，需要时间验证。也许五年，也许十年。也许永远无法验证。

    

    但那孩子不在乎。她只是在玩。”

    

    写完报告，苏茜关掉光屏，走到窗前。

    

    窗外的小广场上，几个孩子正在打羽毛球。球飞来飞去，孩子们跑来跑去，笑声一阵阵传来。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也许，”她自言自语，“根本不需要验证。”

    

    孩子们玩得开心，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