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他说，“比普通炒饭好吃多了。”

    

    林薇喝了口裙带菜汤，清清淡淡的，但有一股特别的鲜味，喝完喉咙很舒服。

    

    “这个汤好。”她说，“清爽，不腻。”

    

    老孙自己夹了一块红烧鱼。鱼皮煎得微焦，鱼肉鲜嫩，酱汁咸甜适口，比中午的清蒸鱼更有滋味。

    

    “这个也好。”他说，“以后鱼可以两种做法，清蒸一种，红烧一种。”

    

    笑笑啃着一只白灼虾，嘴里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林辰又去夹海胆蒸蛋，被林薇轻轻拍了一下手。

    

    “留点给别人。”

    

    “还有那么多呢。”林辰不服气，但还是收回了筷子。

    

    老孙看着他们一家人抢着吃的样子，忽然笑了。

    

    “笑笑老师，你来指导我这厨房就热闹了。”

    

    笑笑咽下嘴里的虾：“孙叔叔，您这儿东西多，热闹的机会多。”

    

    老孙点头：“对，以后常来。”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海浪声从远处传来，轻轻柔柔的。

    

    笑笑靠在林薇怀里，有点困了。

    

    “妈妈，”她揉揉眼睛，“今天看了海胆，看了海参，还吃了好多好吃的。”

    

    林薇笑着摸摸她的头：“开心吗？”

    

    “开心。”笑笑点头，“下次还要来。”

    

    林辰在旁边嘟囔：“下次来，海胆蒸蛋多做点，不够吃。”

    

    笑笑瞪他一眼：“哥哥就知道吃！”

    

    林海笑了，把女儿抱起来。

    

    “走吧，回家。”

    

    老孙送他们到停机坪，看着悬浮车升空，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他回到加工间，看着那锅正在泡发的海参，忽然想起笑笑说的话——“做成干货，价格能翻好多倍”。

    

    他拿起一个海参，捏了捏，软软的。

    

    等晒干了，会变成什么样？

    

    他不知道。

    

    但他愿意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