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那些从大鱼肚子里取出来的、特别肥厚的鱼鳔：“这种最厚的，晒出来最好，叫‘扎胶’，很滋补的。”

    

    老孙听得一愣一愣的。

    

    笑笑继续说：“花胶晒干之后，可以放很久很久。有些人会把最好的花胶收起来，当传家宝。还有人把花胶当嫁妆，女儿出嫁的时候送给她。”

    

    老孙愣了：“嫁妆？就这个？”

    

    “嗯。”笑笑点头，“花胶个越大越贵。越老越值钱。放了几十年的老花胶，比黄金还贵。”

    

    老孙看着手里那个软软的东西，眼神都变了。

    

    笑笑蹲在水池边，一边教工人处理鱼鳔，一边继续说：

    

    “花胶有很多种，不同鱼的花胶，功效也不一样。有的养胃，有的补气血，有的调理身体，有的增强抵抗力。有的滋阴补肾，适合体虚、产后、术后恢复。”

    

    她指了指那些白鳞鱼的鳔：“这个鱼，跟我们那边的……呃，我以前在电视上看过一种叫黄花鱼的，跟这个长得有点像。黄花鱼的鳔晒出来叫‘黄花胶’，挺好的。”

    

    老孙问：“那这个叫什么？”

    

    笑笑想了想：“咱们就叫‘白鳞胶’吧。功效嘛……我也不知道。要科学院的人研究才知道。”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周研究员他们。

    

    “孙叔叔，下次周阿姨他们来，可以让他们研究一下。星际世界不同品种鱼的花胶，有什么不同功效。这样咱们就可以按功效卖，养胃的贵一点，补气血的再贵一点。”

    

    老孙眼睛亮了。

    

    这个主意好！

    

    笑笑继续说：“花胶可以做很多菜。可以炖汤，和鸡一起炖，特别补。可以焖，和排骨一起焖，软软糯糯的。还可以做甜品，和牛奶、红枣一起炖，女孩子吃了皮肤好。”

    

    “皮肤好？”旁边的工人阿姨耳朵竖起来了。

    

    “嗯。”笑笑点头，“花胶有很多胶原蛋白，吃了皮肤会变细，变滑，不容易长皱纹。有些人长期吃，皮肤比同龄人好很多。”

    

    阿姨的眼睛更亮了。

    

    “这个……比护肤品好？”

    

    “好吃又能变漂亮，肯定比护肤品好。”笑笑说，“护肤品涂外面，这个是吃进去的，从里面养。”

    

    几个阿姨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了。

    

    老孙在旁边听着，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发现了一座金矿。

    

    接下来的时间，笑笑看刚刚录像后的机器人根据自己的操作来处理鱼鳔。

    

    洗干净的鱼鳔，剪开铺平，一个一个排在竹匾里。老孙让机器人在晒场上腾出一块地方，专门晒花胶。

    

    笑笑一边检查一边指导：

    

    “这个没洗干净，里面还有红的，再洗洗。”

    “这个剪得太小了，铺不平，下次剪大一点。”

    “这个太薄，可能鱼太小，这种就便宜卖。”

    

    鱼鳔的大小厚薄形状不一，机器人刚开始还有点手忙脚乱操作失误，弄坏鱼鳔，但多做几次后慢慢就上手了。

    

    笑笑看着那些铺得整整齐齐的鱼鳔，忽然想起一件事。

    

    “孙叔叔，鲍参翅肚，您知道是什么吗？”

    

    老孙摇头。

    

    笑笑掰着手指数：“鲍是鲍鱼，参是海参，翅是鱼翅，肚是花胶。这四种，是上辈子……呃，是传说中最贵的海味。”

    

    她指着晒场上的那些东西：“海参上星期咱们教了怎么处理，做成海参干。现在花胶也有了。鲍鱼还没做，鱼翅……”

    

    她顿了顿，摇摇头：“鱼翅就算了。不知道哪种鱼的翅能做，而且咱们也没养。”

    

    老孙问：“鱼翅是什么？”

    

    “就是鱼的鳍。”笑笑说，“鲨鱼的鳍。但是那个……有点残忍，而且听说也不好吃，就是图个名贵。咱们不做了。”

    

    老孙点点头，没多问。

    

    笑笑看着晒场上的花胶、海参、还有旁边正在晒的瑶柱、蚝豉，忽然笑了。

    

    “孙叔叔，您这儿现在也有鲍参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