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辈……”

    李长生艰难开口，声音沙哑。

    他见过金丹期的张元魁，见过金丹期的宋天阙，他们的威压与眼前这位相比，就如同小溪之于大海。

    那女子低头，看向他。

    她的目光清澈如水，却又深邃如渊，被她看着，李长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看透了，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有趣。”

    那女子开口，声音空灵如天籁。

    “一个筑基期的小家伙，竟然能闯到这里。”

    她身形一闪，出现在李长生面前。

    李长生这才看清她的面容。

    那是一张绝美的脸，美得让人窒息，美得不似凡人。

    但更让李长生震惊的，是她身上的气息。

    那气息，不属于人类。

    是妖！

    化形妖兽！

    而且，至少是元婴期！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那女子开口问道，眼中满是好奇。

    李长生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却发现自己紧张得说不出话。

    那女子也不急，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李长生才勉强镇定下来。

    “回……回前辈，晚辈是……是被追杀，误闯进来的。”

    “误闯？”那女子挑眉，“误闯就能闯过外面的五行困天阵？”

    李长生一怔:“五行困天阵？”

    “你不知道？”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李长生犹豫了一下，将自己如何被追杀，如何闯入禁地，如何凭借克制那些禁制，简单说了一遍。

    那女子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如春雪消融，美得让人心醉。

    “《五行混元功》……没想到，三千年了，竟然还有人能练成这门功法。”

    她看着李长生，眼中满是感慨。

    “你可知道，这五行困天阵，就是专门为我布下的。”

    李长生心中一震。

    “三千年前，我在此渡劫，欲化形为人。”那女子缓缓道，“渡劫成功的那一刻，也是最虚弱的时候。有人趁虚而入，在此布下五行困天阵，将我困在这里。”

    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人，也是一位元婴修士。他以为困住我，就能夺取我的妖丹和传承。但他没想到，五行困天阵困住了我，也困住了他自己。他无法进入阵中取我性命，我也无法破阵而出。最终，他在阵外等了百年，无奈离去。而我，在这里等了整整三千年。”

    李长生听得心惊肉跳。

    三千年！

    被困在一个地方三千年！

    那种孤独，那种绝望，他不敢想象。

    那女子一怔，随即笑了，她看着李长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我叫白灵。”

    白灵。

    李长生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前辈……”他犹豫道，“晚辈可以帮你什么吗？”

    白灵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不怕我？”

    李长生苦笑:“怕，当然怕。但前辈若要杀我，早就杀了，何必跟我说这些？”

    白灵笑了:“你倒聪明。”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前辈请说。”

    “去外面，帮我找一样东西。”

    李长生一怔:“什么东西？”

    “九天玉露。”白灵缓缓道，“那是一种仙药，可修复根基。我的根基在渡劫时受损，又被这五行困天阵压制了三千年，若不修复，永远无法突破。”

    李长生眉头紧皱。

    九天玉露？

    他从未听说过。

    “前辈，晚辈连听都没听过这东西，如何帮您找？”

    白灵微微一笑:“你当然没听过，下界极为罕见。但据我所知，三千年前，灵寰界出现过一株九天玉露。三千年过去，那株九天玉露应该已经成熟了。”

    李长生脸色难看。

    他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去灵寰界找留下的灵物？

    这不是找死吗？

    “前辈……”他小心翼翼道，“晚辈修为低微，恐怕……”

    白灵打断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放心，我不是要你现在就去。我会在你体内种下一道禁制，五百年后才会发作。这五百年内，你安心修炼，等有了足够的实力，再去帮我寻找。”

    李长生心中一震。

    五百年后发作的禁制？

    这不就等于给他套上了个定时炸弹吗？

    但看着白灵那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