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重复了一遍，“三千年前有人留下玉符，那个异人是谁？”

    秦瑶摇头：“族谱上没有留名。”

    “你们秦家，可有人进过这座秘境？”

    “没有。”秦瑶回答得干脆，“这三千年来，秦家所有进入金丹后期的嫡女，都曾试图激活那枚玉符，但无一人能使其共鸣。唯独到了我和阿香这一代，玉符在我们手中同时亮了。”

    李长生看着她。

    三千年前有人留下玉符，定下路径，留下补魂体之缺的预言。

    三千年后秦家恰好生出一对双生姐妹，太极合欢体，金丹后期。

    每一步都像是被安排好的。

    除非留下玉符的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三千年后会有什么人来。

    白发老者终于开口了：“老朽方才说错了，这处禁地不是三千年前被封印的，它至少存在了五千年以上。而玉符是三千年留下的，留下玉符的人是在这座枢纽已经沉寂了两千年之后，才交给秦家的。”

    主空间一片死寂。

    卫衡放下了手臂，站直了身体。

    “李道友，你说的那枚玉符，能不能让我看一眼？”

    秦瑶看了李长生一眼，见他点头，便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玉符。

    通体深青，表面没有任何纹路，只在边缘有一圈淡淡的磨损痕迹。

    卫衡接过玉符翻看了几息，眉头渐皱。

    “内部有一层极细的纹路，走向跟这座枢纽内部的符文结构一致。这枚玉符是在枢纽内部炼制的，它是从这里被带出去的东西。”

    他将玉符递还秦瑶，目光转向李长生。

    “留下玉符的人，不是在外面找到这枚信物的。他在这座禁地里找到了它，然后带出去交给了秦家。”

    李长生转过身，面朝那根巨大的石柱，目光落在柱身表面缓缓流淌的金色纹路上。

    秦瑶和秦香同时转头看向石柱方向。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她们的视线落过去......

    石柱底部那道环形凹槽的表面，在靠近主空间通道入口一侧，有一道比发丝还细的裂纹正在缓慢扩大。

    裂纹边缘，金色光芒正以均匀的频率闪烁。

    那颗珠子方才沉入的位置，就在那道裂纹正下方。

    卫衡第一个动了。

    他走到石柱前蹲下，目光落在那道裂缝上，伸手触碰了裂缝边缘的灰白色物质。

    指尖触及表面的瞬间，裂缝亮了一下，金色光芒顺着他的手指向上游走了一段，又迅速缩了回去。

    “裂缝在加速扩大。”卫衡收回手，“方才它在凹室里待的那半个时辰，这道裂缝只有发丝粗细，现在已经宽了将近一倍。”

    中年修士走近几步，蹲在对面，仔细查看了裂缝边缘：“这是从内部向外撑开的，不是外部力量造成的损伤。珠子在加速释放能量，能量正从内壁向外渗透，沿着这条裂缝往上走，像在铺设一条通道。”

    “通道通向哪里？”太虚宫的年轻女弟子问。

    “通向莲台。”卫衡站起身指向地面，“这道裂缝延伸的方向直指莲台图案最外围那圈纹路。如果裂缝完全裂开，珠子释放的能量就会顺着地面的纹路流入莲台中央。”

    他停了一下，目光转向秦瑶和秦香。

    “到了那时，莲台会再次激活。而这一次，很可能就不只是单纯的交换了。”

    “如果裂缝完全裂开，”李长生问卫衡，“珠子释放的能量全部流入莲台，莲台会做什么？”

    卫衡沉默片刻，“我不知道。”

    白发老者忽然上前一步，将青铜圆镜对准地面莲台图案靠近裂缝的那圈纹路。

    “老朽方才捕捉到了一个细节，石柱底部那道裂缝虽然才出现不久，但延伸路径并非随机形成。

    它在沿一条预置的通道推进，那条通道早在阵法布设之初就已经留在石柱内部了。”

    “预置的通道？”清冷女修追问。

    “是刻意留的。”白发老者放下铜镜，“石柱是容器，珠子是容器内部的东西，这道裂缝是容器壁上的一道活门，正常情况下闭合，只在特定条件下才会开启。”

    “开启的条件是什么？”

    “莲台的抽取。”白发老者说，“刚才那段抽取，让珠子感知到了外界的接触。它在确认了某种触发条件后，才开始主动释放能量，通过裂缝向外渗透。”

    主空间再次安静下来。

    那面容清冷的女修握着长枪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这次没有开口质疑。

    太虚宫两个年轻弟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一种紧张。

    李长生转头看了秦瑶姐妹一眼。

    二人已经恢复了大半，面色虽然还白着，但站在那里姿态已经稳住了。

    中年修士也没有多问，只是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