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没有动，让其他人先通过，等到所有人都进入圆形空间后，他才迈步跨过门槛，走到石板边缘。

    白发老者将青铜圆镜对准石板表面，镜面上浮现的图像清晰了许多。

    “任何被放入中央凹槽的东西，释放出的力量都会沿着纹路向边缘传导，在边缘被分散成若干条支路，分别送入不同的方向。”

    “几条支路？”中年修士问。

    白发老者重新调整了一次镜面，数了很久才回答：“十二条，这些支路向外延伸的方向各不相同，像是要把力量分配到不同的位置。”

    “也就是说，当初有人把什么东西放在这个凹槽里，把力量分成了十二条支路，各自送往不同的方向。”卫衡说着，目光从石板移开，转向四壁那些半透明的晶壁。

    晶壁内部那些流动的光丝，此刻呈现出新的规律，十二道光丝从石板边缘分别向外延伸，各自嵌入不同的晶壁区域，然后穿透晶壁消失在外围的岩层中。

    中年修士忽然开口：“这十二条支路里，有一条的方向正好对着东玄洲魔道九幽秘境所在的位置。”

    白发老者立刻将青铜圆镜对准镜面，片刻后点头：“那条支路的方向确实与九幽秘境重合。”

    “那另外十一条呢？”卫衡问。

    白发老者沉默了很久，逐一比对，最终抬手指向空间中晶壁表面一条流动的光丝，那条光丝从石板边缘某一片花瓣处向外延伸，穿透晶壁后消失在正东偏北的方向。

    “这条的方向指向炎阳山脉外围的某处，很可能就是秘境西侧那片沼泽的底部。”

    “沼泽也有节点？”太虚宫年轻男弟子声音有些发紧。

    “有。”白发老者说，“而且不止沼泽，老朽方才逐条比对了一下，这十二个方向各自对应着灵寰界的十二个位置，其中有三条指向东玄洲，具体位置还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