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剧烈，焦黑的枯木根部那条深不见底的裂缝猛地向外扩开，裂缝边缘的灰白色石面被一股从地底涌出的力量撕裂成数块，碎石四溅。

    一道灰白色的光柱从裂缝深处喷涌而出，光柱中夹杂着那些与界外虚空气息完全一致的细碎颗粒，像是什么东西正在从地底被强行顶出。

    那道灰白色光柱在经过焦黑枯木的残骸时，将枯木剩余的部分卷成了碎片，那些焦黑的碎屑在光柱中被裹挟着向上飞升，然后被光柱中蕴含的力量碾成更细的粉末，彻底消散。

    那道光柱在涌出裂缝后没有向四周扩散，而是笔直地朝上方的空间中喷射而去。

    它喷出的方向恰好是那道裂缝曾经出现的位置，像是某种力量在融真道尊关闭了界壁的缺口之后依然执意要寻找一条可以穿行的路径。

    李长生在那道光柱中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一道古老的气息，带着被长期封印在某种介质中、终于找到出口后急于脱身的那种急切感。

    而这道气息的方向，它正在朝秦瑶和秦香的位置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