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握。

    五色灵光在他掌中一闪，快得像水面上一掠而过的光影，转眼便已消散。

    但灰袍老者的身体僵住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道袍上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孔洞边缘光滑如镜，连一丝焦痕都没有。

    他感觉不到痛，只觉得胸口那个位置变得很空。

    一柄三寸长的金色小剑从李长生眉心飞出，快若闪电，在灰袍老者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便已刺入他的眉心，命中了他识海深处那团正在剧烈震颤的元婴。

    金色小剑穿透元婴核心的瞬间。

    枯云真人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彻底变成了灰色。

    他的元婴在剧烈震颤，试图收拢那些失控的灵气，但五色灵光已经穿透了他的经脉壁，直接缠绕上了他的元婴。

    那团五色灵光缠绕在他元婴表面的那一刻，枯云真人才真正意识到面前这个年轻人的真实修为。

    他错了。

    金丹后期只是表象，此人的真正实力远不止如此。

    枯云真人的身体僵在了原地，双眼中的光彩在几息之内彻底消失。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气音，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他的身体向前一倾，直挺挺地扑倒在地面，再无声息。

    元婴初期修士，从出手到陨落，前后不过十息。

    赵元德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嘴巴半张着，像是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到了什么？

    他元婴初期的师父，那个在他眼中强大到不可战胜的枯云真人，在面对李长生时，从出手到死亡，仅仅用了十个呼吸不到。

    他甚至没有看清楚李长生是怎么做到的。

    那五色光芒只是亮了一下，然后师父的身体就倒在了地上。

    元婴修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