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为什么要给器尘下禁制？”

    老六的虚影摇晃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师尊当年收我们几个师兄弟，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用途，有的是炼器的料子，有的是炼丹的料子，有的是阵法的料子。我后来被派去负责炼器那一块，但他真正在筹划什么我从来没见过全貌。”

    “他有一种手段，可以隔着很远距离通过禁制感知被植入者的状态，甚至能在特定条件下通过禁制将力量远程输送过去。”

    “他活着这件事，如果他已经苏醒并且恢复了部分实力，那他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他还留着一手压箱底的手段，一旦启动连化神修士都挡不住。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只知道那东西与九幽秘境深处那颗黑色珠子有关。”

    李长生转头看向李器尘的小院方向。

    “他在哪？”

    老六想了想：“如果禁制是他亲手种下的，他应该离器尘少爷不远，附过身的禁制需要持续维持才能保持活性。主人……您要去见他？”

    “他在等我。”

    他朝着老六感知中那道禁制残余气息指向的方向飞去。

    行了不到百里，他在一片荒芜的谷地中停了下来。

    谷地中央的一块青石上，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老者盘膝坐着，背微微佝偻，身材瘦小，与李天云描述的那个老医师身形一致。

    老者抬起头看向李长生。

    那是一张苍老的面孔，皮肤松弛，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头发稀疏灰白。

    他的目光落在李长生身上时变得沉稳平静。

    “你来了。”

    他的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