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的筷子放在餐盘边缘。

    方也脑海里，系统提示弹出。

    【检测到当前场景。】

    【选项一：暗中跟踪财务主管，奖励：少量自由灵力。】

    【选项二：当场大喊“内鬼就是你”，奖励：臭臭丹×1。】

    【选项三：用职场关怀把他聊到精神崩溃，再顺手钓出上线，奖励：大量自由灵力、天赋技能“厚皮”等级+1。】

    方也果断选三。

    专业对口。

    他把餐盘往前推了推，语气真诚得让人害怕。

    “老赵啊。”

    赵启眉头跳了一下。

    方也继续输出。

    “你今年多大？四十？这个年纪，上有领导画饼，下有员工报销，中间还有董事会让你做假账。”

    “每天一睁眼，灵能流水、成本核算、项目亏损、责任追踪。”

    “你以为自己管的是钱，其实管的是老板的情绪价值。”

    周围员工听得频频点头。

    有人已经开始代入自己。

    方也拍了拍桌子。

    “最关键是什么？你辛辛苦苦加班到半夜，第二天领导一句‘年轻人要有冲劲’，你连反驳都不敢。”

    一名后勤员工眼眶红了。

    “说得太对了。”

    他旁边同事赶紧捅他。

    “你醒醒，这是审内鬼呢。”

    方也没停。

    “你要是真被逼到给邪教干活，那就更亏了。”

    赵启的瞳孔缩了一下。

    方也身体前倾。

    “给邪教打工是没有五险一金的。你以为你在毁灭世界，其实你连劳动仲裁都打不赢。”

    餐厅安静了。

    这句话，侮辱性很强。

    强到邪教听了都要先查合同。

    赵启手背上浮现出一枚黑红符文。

    他终于装不下去了。

    符文亮起，毁灭灵力从体内往外冲。

    方有为身形刚动，方也已经抬手。

    玲珑索飞出。

    一圈，锁肩。

    二圈，缠腰。

    三圈，封腿。

    最后一个漂亮收尾，直接把赵启绑成了“禁止加班”姿势。

    双手向外，膝盖内扣，脑袋被迫低下。

    方也满意点头。

    “这个造型好，适合贴在公司公告栏，标题就叫《拒绝无效奋斗，从我做起》。”

    阿宝奶瓶一放，太极力场压下。

    赵启体内那点暴动灵力被硬生生按回去。

    佩奇还坐在门口吃饭，头都没抬。

    专业猪，从不因小场面停餐。

    方有为走过来，看着被绑得严严实实的赵启，又看了看方也。

    “你这也能审出来？”

    方也收起餐盘。

    “公司内鬼和食堂阿姨有共通点，手一抖，问题就来了。”

    方有为竟然无言以对。

    方也蹲到赵启面前。

    “随身玉简，自己交，还是我帮你体面？”

    赵启冷笑。

    “你们什么都查不到。”

    “这话我听过很多次。”

    方也伸手按住他的衣领。

    精神力具现成细针，刺进玉简封锁纹路。

    “上一个这么说的人，现在坟头草都被六扇门纳入绿化项目了。”

    咔。

    玉简封禁被撬开。

    里面跳出一份加密记录。

    三支押运队的路线。

    出发时间。

    护卫配置。

    还有一处坐标。

    西都地下旧矿区。

    编号：七号废井。

    方有为盯着那行字，拳头攥起。

    “果然是内部泄露。”

    赵启抬头，额头青筋鼓起。

    “你们拦不住。”

    方也看着他。

    赵启咧开嘴。

    “这只是开始。破灭将净化一切秩序，振威安保不过是第一块倒下的牌。”

    方也动作停住。

    “破灭？”

    方有为脸色变了。

    “破灭神教。”

    餐厅里不少员工脸色发白。

    救世会已经够疯。

    可破灭神教更麻烦。

    救世会还会为了献祭保留目标，破灭神教不一样。

    那帮人崇尚把一切规矩、城市、组织、生命全部归零。

    简单讲。

    别的邪教是坏。

    他们是坏完还嫌世界不够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