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笑得嗓子发哑。

    “七号废井下面的人还活着。”

    方有为往前一步。

    赵启继续道：“他们会亲眼看着自己守护的城市，被自己押送的设备炸开地脉。”

    “你找死！”

    方有为抬拳就要砸下。

    方也伸手拦住他。

    方有为胸口起伏，眼底压着火。

    那些失踪的押运员，不是数字。

    是跟着振威安保跑了许多年的老人。

    有的孩子刚出生。

    有的上个月才订婚。

    赵启这句话，直接往人骨头缝里捅。

    方也没看赵启，只看方有为。

    “别急。”

    方有为咬着牙。

    方也说：“活人比死人有用。你想救你的人，就先别让愤怒替你做决定。”

    方有为的拳头停在半空。

    过了几秒，他放下手。

    他看着方也，眼里的焦躁压下去大半。

    平时说话没个正形，活脱脱一个专门气人的街溜子。

    可真遇到人命，方也比谁都清醒。

    方也起身。

    “找你最信得过的人，越少越好。”

    方有为点头。

    “三个。都是跟我父亲一起打下公司的老队长。”

    “够了。”

    方也看向赵启。

    “这人先关起来，别交给董事会，别走公司流程。你公司里不干净，流程走着走着，人就没了。”

    方有为立刻安排亲信接手。

    赵启被拖走前，还在笑。

    “万物归零，秩序当焚。”

    佩奇忽然停下吃饭。

    它从门口阴影里拱了两下。

    哼哧。

    一枚黑红令牌被它拱了出来。

    令牌表面刻着破碎太阳纹路。

    背面有一行小字。

    【万物归零，秩序当焚。】

    方也把令牌捡起，掂了掂。

    “行。”

    他扛起物理学圣剑3.0。

    “本来只是来看看本家，顺便蹭顿员工餐。”

    阿宝跳到他肩上。

    佩奇把最后一盆灵米饭吞完，精神抖擞。

    方也看向方有为。

    “现在看来，得加个项目。”

    方有为问：“什么项目？”

    方也往电梯方向走。

    “七号废井团建。”

    “主题是——”

    “给破灭神教送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