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F级开始，它就没什么牌面。

    别人天赋叫龙象之力，叫光耀圣女，叫心智宫殿。

    他叫厚皮。

    刚觉醒那会儿，连系统都像在嘲讽他。

    可这一路走下来，旧城傀儡胸口，他靠它扛。

    极夜冰原传说巨手压境，他靠它站在阵前。

    龙潮祭台王级恶魔开门，他也靠它往前顶。

    方也抬头。

    “老师，我这厚皮不光是为了挨打。”

    郝万山转身。

    方也笑了笑。

    “也是为了别人少挨点。”

    郝万山看了他几秒，点头。

    “有点王级苗子的样子。”

    方也刚想谦虚两句。

    郝万山立马补刀：“所以，最近低调一段时间。”

    “低调？”

    “别拆学校。”

    “别上热搜。”

    “别让护龙卫给我打电话。”

    “别让军方发加急文件。”

    “别让六扇门半夜找院长签字。”

    方也坐直。

    “老师放心，我必然躺平。”

    郝万山冷笑：“你上次说躺平，躺到了极夜冰原钓王级影族。”

    方也：“那次是鱼塘比较主动。”

    “闭嘴。”

    方也闭嘴。

    “那我先休假？”

    “休。”

    郝万山补了一句：“休假期间别接触奇怪的人。”

    方也眨眼：“老师，这个要求对我不公平。”

    “怎么？”

    “奇怪的人一般主动接触我。”

    郝万山拿起新茶杯。

    “滚远点休。”

    ……

    方也开启了短暂休假模式。

    第一天，他带阿宝去矿石护理店做牙口保养。

    护理师拿出一块专用护理矿，介绍得很专业。

    “这款矿石质地温和，适合食铁兽清洁牙缝，正常可使用七天。”

    阿宝抱住。

    咔嚓。

    没了。

    护理师看着空托盘，职业生涯被啃出一个洞。

    方也安慰他：“往好处想，它认可你们产品口感。”

    护理师：“我们卖的是护理，不是自助。”

    阿宝抬爪：“嘤。”

    方也翻译：“它说可以办卡。”

    护理师眼睛亮了半秒，又暗了。

    “包月？”

    方也：“按吨。”

    护理师去后面找经理了。

    第二天，佩奇在灵宠自助餐厅刷新了店史。

    老板原本豪气，门口挂着“首领级灵宠畅吃”。

    佩奇进去三十分钟，老板亲自把牌摘了。

    换成新牌。

    “某龙国灵能大学的猪另算。”

    佩奇吃完还很礼貌，打了个嗝，吐出一枚灵气圆环。

    服务员看着圆环，问：“这是小费？”

    方也摇头：“这是差评预警。”

    “它说烤全牛火候保守，缺少灵魂。”

    老板当场给后厨开会。

    第三天，孟听雪来了。

    酒红色高马尾，狼牙棒扛肩，站在疗养馆门口。

    “方也，切磋。”

    方也躺在理疗椅上，脸上盖着热毛巾。

    “不了。”

    “我正在为宗师凝聚灵能之心进行哲学躺尸。”

    孟听雪把狼牙棒往地上一杵。

    地砖裂了条缝。

    “老娘帮你凝聚一下求生之心？”

    方也掀开毛巾起身。

    “突然发现，生命在于运动。”

    阿宝趴在旁边鼓掌。

    佩奇埋头啃灵果，连头都没抬。

    方也和孟听雪打了一场。

    准确来说，是方也挨了一场。

    他不开攻守易形，不用精神底牌，只靠金身和身法扛孟听雪的圣光狼牙棒。

    打完之后，孟听雪评价很简洁。

    “硬得离谱。”

    方也整理衣服：“谢谢夸奖。”

    孟听雪：“我是说你欠揍。”

    “那也是硬实力。”

    ……

    休假第十天。

    方也刚带两只灵宠从疗养馆出来，准备回家睡个有尊严的午觉。

    通讯玉牌震动。

    不是郝万山。

    是学院红色召集令。

    【龙国灵能大学紧急通知：所有走读生三日内返校集合，执行强制支援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