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92章 父子之间不该有秘密啊  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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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然”。

    但他心底的阴影,却並未因为醒来而散去半分。

    刚才的噩梦太真实了。

    每一个细节一潮湿的空气、腐败的气味、骨刺穿透胸膛的剧痛、儿子(假面?)扭曲的笑容和怨毒的眼神,最后那温柔的呼唤————都令他心有余悸。

    现在,他根本不敢让儿子碰自己!

    哪怕只是简单的触碰额头。

    他生怕那双手,下一秒就会变成刺穿自己胸膛的骨刺!

    “我没事!”

    王垒猛地抬手,带著压制不住的烦躁和惊惧,狠狠打开了儿子还想伸过来探他额头的手。

    王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他收回了手,默默地站起身。

    见父亲醒了,似乎也没什么事(除了看起来有点暴躁),嘴里忽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关心的话被粗暴打断。

    询问的话咽了回去。

    父子间惯有的默和隔阂,再次如同无形的墙壁,瀰漫开来,將两人隔开。

    他不再自討没趣。

    转身,拖著步子,走回了自己的臥室里。

    “砰。”

    门轻轻关上。

    王垒看著儿子消失在门后的背影,脸色异常难看,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作为行走在阴影中,与死亡和诡异打交道的守夜人,他经歷过无数次生死搏杀,见识过各种超出常人想像的恐怖场景。

    尸山血海,邪祟畸变,扭曲仪式————他早已麻木。

    但他很少做噩梦。

    尤其是————如此真实、如此诡异、如此充满不祥暗示的噩梦!

    “是身体太虚弱了?昨天被疯子裁缝缝补”后留下的创伤?还是精神力损耗过度?”

    他揉著依旧胀痛欲裂的太阳穴,试图在混乱的思绪中,找到一个科学解释来安慰自己。

    “或者昨天在二监经歷的一切,给我造成了,留下了精神上的创伤和后遗症?

    “”

    他试图用这些“合理”的解释,来驱散心底的不安。

    但心底深处,却始终有个声音在低语一有哪里不对。

    这个梦太怪异了。

    太不吉利了。

    它不像普通的噩梦那样模糊、跳跃、荒诞。

    它有著清晰的逻辑(虽然是扭曲的)、完整的剧情、强烈的情感衝击(怨毒、背叛、绝望),甚至————指向性极其明確。

    充满了不祥的暗示,让他很难仅仅当作一个“正常的噩梦”来对待,睡醒就忘。

    毕竟————

    有几个正常的父亲,会梦到自己被亲生儿子杀死?

    而且还是以那种恐怖、扭曲、近乎“融合”的方式?

    更诡异的是————假面的身份!

    王垒的呼吸微微一室。

    更诡异的是————假面的身份!

    假面的身份,守夜人內部已经向巡捕房確认了一是一个叫郑航的人。

    在这件事上他是知情的,甚至知道的更多一些。

    包括但不限於,冯雨槐可能跟郑航有不健康的关係,以及冯睦表现出来的能力,跟郑航也有相似之处。

    说明冯雨槐兄妹俩,很可能都跟郑航有不清不楚的关係。

    但无论如何,这一切都跟他儿子王建没关係,他儿子就是个老老实实的焚尸工啊。

    既然如此,他为何在梦里,会將假面想像成儿子?

    就算梦境不讲逻辑,通常也只是现实的碎片化扭曲重组。

    可这种联繫————也太怪诞,太牵强,太————“恶意”了吧?

    尤其,梦中假面(王建?)最后说的那句话—“父子之间————不该有秘密的啊。”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王垒的心。

    他確实对儿子隱瞒了太多。

    守夜人的身份。

    修炼的《九阴圣经》和真实实力。

    暗中处理的各种危险任务。

    以及————他暗中为儿子规划好的,平平安安在焚化厂烧一辈子尸体的路。

    他以为这是保护。

    是让儿子远离危险,安稳度过一生的最好选择。

    可梦中儿子(假面?)刻骨的怨毒和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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