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5章 我的梦里有棵树  末日,强掳绝色,从魅魔老师开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我的名字叫林雪。

    曾经是,现在或许也还是——蔷薇女子学院最优秀的学生。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世界干净得只有课本、成绩单,以及女老师们永远温和却不容置疑的教诲。

    我知道外面的世界存在,教科书上零星提及过“大灾变”,但那更像一个遥远的历史名词,一个已经封存的、与现在无关的灾难标本。

    我生活的地方,是一座精致而封闭的象牙塔。

    这里只有女性,从校长到园丁,从老师到学生。

    我们被教导要优雅、聪慧、洁净,要成为“未来新世界的希望与基石”。

    我们学习文学、艺术、科学,也学习礼仪、形体、声乐。

    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目标:成为更“优秀”的女性。

    我不知道什么是末世。

    我只知道学校围墙很高,大门常年紧闭,偶尔有运输物资的车队进出,老师们会说那是为了“保持学习环境的纯粹”。

    我信了。因为除此之外,我没有其他认知世界的渠道。

    我很擅长学习。

    记忆力是我的天赋,逻辑是我的工具。

    课本上的内容,我往往看一遍就能记住七八成,再看一遍就能融会贯通。

    我的成绩永远排在榜首,偶尔有挑战者,但很快就会被拉开距离。

    我享受这种智识上的领先,它让我感到安全,感到自己正走在一条“正确”且“光明”的路上。

    在我们的教材里,特别是在那些非公开的、由老师口头补充或特定小册子记载的内容中,“男人”是一个被反复提及、并始终与负面形容词绑定的词汇。

    我记得很清楚,就像记住元素周期表一样清晰:

    男人是暴力的。

    他们天性中充满攻击性,用拳头、武器和怒吼解决问题。

    历史上所有的战争、屠杀、奴役,根源都在于雄性荷尔蒙催生的征服欲。

    男人是肮脏的。

    他们身体分泌过剩的油脂,气味浑浊,思想龌龊。

    他们看待女性的目光永远带着攫取和玷污的意图,如同苍蝇盯着完好的食物。

    男人是愚蠢而自大的。

    他们容易被原始的欲望驱动,缺乏细腻的情感和长远的智慧,却总妄想统治一切。

    他们的自信建立在沙土上,他们的成就是掠夺他人劳动成果的堆积。

    男人是背叛者。

    他们誓言廉价,情感浅薄。

    今天可以对你甜言蜜语,明天就能为了利益将你推向深渊。

    信任男人,等于将咽喉送入虎口。

    男人是毁灭的源头。

    旧世界的崩塌,文明的陷落,环境的恶化,资源的枯竭……

    一切灾厄的背后,都能追溯到男性主导的贪婪、短视和毫无节制的扩张。

    这些观点并非孤立出现,它们被编织进历史案例分析、文学片段解读、甚至基础生物学和社会学的论述中。

    它们互为佐证,环环相扣,形成一个逻辑自洽、令人窒息的黑色巨网。

    他们是邪恶的化身。他们是行走的灾难。

    他们是需要被警惕、被隔离、最终或许要被“优化”或“管理”的危险存在。

    我憎恶他们。

    这种憎恶并非源于具体的伤害,我从未真正接触过教科书意义上的“男人”。

    它更像一种被植入的、冰冷的共识,一种对潜在污染源的绝对排斥。

    就像人们憎恶瘟疫,憎恶辐射,憎恶一切可能摧毁现有洁净秩序的东西。

    我唾弃他们。

    唾弃他们想象中的粗鄙举止,唾弃他们被描述的肮脏欲望,唾弃他们可能带来的混乱与暴力。

    我将这份唾弃化为更加努力学习的动力。

    我要变得足够优秀,优秀到足以证明女性可以建立并维护一个更好的世界,一个无需雄性毒素污染的世界。

    有时候,在翻阅不同时期、不同版本的教材时,我会发现一些细微的矛盾。

    比如,某本旧世界的人物传记中,对一位男性科学家的描述似乎并非全然的负面;又或者,关于某些历史事件的归因,在不同章节里侧重点微妙不同。

    我去问老师。

    戴着金丝边眼镜、总是温和微笑的历史老师轻轻合上书页。

    她对我说:“林雪,你很细心。但你要知道,旧世界的资料难免鱼龙混杂,有些记载受到当时男性主导视角的污染。我们要学会辨别。记住,以课堂讲授的、经过学院审核的正确内容为准。”

    我相信了。

    因为我的老师们是那样优秀、睿智、充满关怀。

    她们知识渊博,举止得体,对我们倾囊相授。

    她们本身,似乎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